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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混著涼水從額角滴下,廖城安慢慢動了□體,雙手被玻璃繩系在床頭,朱俏這娘們也夠狠了,居然綁得死緊,他一大老爺們都覺得手腕被摩擦得又疼又腫。
慢慢回想,先是朱俏打電話說她有話要說,兩人約定好在這里碰面,哪知道她不知道怎么就進來了,還躲在衛生間里偷襲自己。廖城安手不能動,就狠狠用腿砸了下床,剛好朱俏端著一杯水進來,見他這副模樣兒,知道他是在生氣。
冷哼一聲,上前把一杯冰水全都灌到廖城安嘴里,也不管水流得滿床都是,朱俏伸手拍了幾下他滾燙的臉頰,嗤笑道:“廖處長,不怎么樣啊,還不是躺倒了?”
他不說話,只是瞪著她,視線落在她的小腿上,立即移不開了,全身都好像因為燥熱而疼痛不堪。意識到被朱俏算計了,廖城安憤怒起來,開始用力掙扎,見他這樣,朱俏立即俯□體,得意地笑著開口道:“沒用的,迷藥就是這樣,身體燥熱卻使不上力,再加上我都把你綁起來了,你還想怎么逃脫?”
她身上的小吊帶幾乎遮不住胸口那兩片白膩圓球兒似的,幾乎露出來大半,見廖城安眼底一片猩紅,她抿抿唇笑得更得意,雙腿一分,爬上床來,短裙下,兩條雪白大腿中間居然毫無屏障!
他眼神一暗,看見她修剪成一小片三角形的柔軟毛發,以及毛發下那微微翕動的蜜處,不禁從嗓子眼兒深處發出一聲低吼來。
廖頂頂回到家,同料想中的一樣,沈澈還沒回來,她換了鞋剛想上樓,忽然瞥到一樓客廳的桌上多了一串鑰匙和一張紙。
她略一遲疑,剛才開門的時候門鎖似乎比平時略顯緊澀了一些,腦中有個念頭滑過,廖頂頂快步折回來,彎腰抓起鑰匙湊近一看,見那上面的鑰匙環分明是自己買的,心里立即有了數,看來是徐霈喆來過了。
“怎么還撬門壓鎖的進來。”
她失笑,把鑰匙攥在手心里,打開他留下的紙條,匆匆掃過看了個大概。
徐霈喆說,他有急事只能先離開北京,本想來見她一面,想想怕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算了,畢竟他的身份特殊。
留言的最后是一行看似無關痛癢的話,但廖頂頂看明白了,那是他曾教過她的一種暗語,是他根據警隊臥底常用的一種語言改編過的簡易的類似暗號的語言。
“我給你卡里轉了一點兒錢,以備你急用。”
有一種朋友,平時很少聯系,也鮮少在過年過節時給你祝福的電話或者短信,但卻會在你遇到麻煩時立即趕來幫忙,甚至都不會去問你為什么。徐霈喆之于廖頂頂,或許就是這樣的存在,也難怪廖頂頂會甘心情愿聽他的話。
她仔細看了幾遍徐霈喆留下的字條,這才找到一個打火機,將它燒掉,不留一絲痕跡。這筆錢對于現在的廖頂頂來說,很重要,她其實一直沒什么理財觀念,如今徐霈喆的舉動幾乎算是雪中送炭了。她決定明天一早就去銀行,將這筆錢連帶自己原有的一些積蓄轉到一張新卡上。
坐在客廳的沙發里,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都暗了下去,房間里沒有開燈,廖頂頂身上的汗都已經被晚上的風給吹干了,她腦子里好像有無數種聲音在嘈雜,嚷得她幾乎沒有辦法思考。
結婚背后的秘密,以及簡氏的遺囑,猶如大山一樣壓得她快不能呼吸了,胸前一陣起伏,廖頂頂好不容易才理清了思緒。沈澈今天突然提出要回美國,這對她來說是個轉折點,如果能夠善加利用,完全可以讓她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