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來終于都結束了。廖頂頂明白朱俏的用意,這次她和廖城安終于有了身體上的糾纏,按照朱家的勢力,以及目前廖家走下坡路的情況,只要朱俏回家一哭訴,或者是朱立國向廖家的長輩施壓,那么兩個人的婚事是逃不掉了。
朱俏嘴上說得狠,但同為女人,廖頂頂看得出來,她愛上廖城安了,驕傲如她,一定要用最慘烈的方式占有他,讓他臣服于自己,甚至哪怕用非常手段,哪怕令他恨她。
就在廖頂頂胡思亂想的時候,臥室里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和那種激情時刻的聲音不同,充滿了恐懼,接著,一聲脆響,應該是什么東西被砸到了地上。
廖頂頂嚇壞了,急忙沖過去,只見朱俏跌坐在床邊,靠向窗戶的地方,嚇得用手抱住頭,而廖城安已經站在臥室地中央了,在他腳邊不遠處躺著個銅質的天使像,原本是擺放在床頭做裝飾的。
看樣子,是朱俏好心放開了廖城安,而釋放后清醒許多的男人一把抓起了東西想要砸死她,卻又在最后一刻改變了主意,扔在了地面上。
“朱俏,你等著,你想要嫁給我是吧,好,好。”
廖城安扭動了一下全是血的手腕,傷口已經感覺不到疼痛,近乎麻木了,但是此刻什么都趕不上他的心疼。
看見了,廖頂頂全都看見了聽見了,包括那句他妥協的話語,求朱俏和自己做|愛那一句。他痛苦地閉上眼,有晶瑩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
他一直覺得,哪怕她不愛自己,哪怕她嫁給了沈澈,自己都能挺直胸膛理直氣壯地說,廖頂頂我愛你,作為男人,我只想睡你,睡你一輩子。
他也不是患有情感潔癖,只是覺得,是她,就是她,怎么還能有別的女人呢,即使是逢場作戲,他也覺得麻煩,累。
但是這一次,他失算了,被朱俏擺了一道,最最難堪的是,廖頂頂出現在這里,目睹了一切。
“回去告訴你老子,你隨時可以嫁給我,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我娶你。”
他桀桀地笑起來,眼睛里全是怨恨,但更多的是怨恨自己。
“你的手……”
看著血滴不斷從他手腕滴下,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血水,廖頂頂不由得出聲,想要讓他先包扎一下,沒想到剛出聲,就換來廖城安惡狠狠的一記眼神,令她不得不噤聲。
“不用管我!廖頂頂,你高興了,你總算擺脫我了,你比誰都了解我,對,從今以后我不會再找你任何麻煩了!現在,你們倆,全都給我滾!”
因為憤怒,他握緊雙手,壓力使得血流得更快更急,失血讓他眼前陣陣發黑,雙腿也無力發軟,但廖城安依舊硬撐著,狠狠咬牙。
廖頂頂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