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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待他自己。
夜色漸深,四人各自躺下。
馬瑞難得沒有呼呼大睡,忽然開了話題。
外面有巡夜的教官,眾人不敢喧嘩。
蕭哥,你家里很有錢,你的小日子很講究啊?馬瑞明知故問。
蕭舒晗有些不開心,回答:哪來的講究,怎么便利怎么來。
任博昕忽然插嘴道:蕭舒晗,你看過斷背山?
咳蕭舒晗似乎受到了一點點驚嚇。
林蕉好奇道:那是什么電影?
蕭舒晗故作猥瑣地笑道:小香蕉,那是兩根大香蕉之間不得不說的奸X情。
蕭哥,你別介意,如果對象是你,俺也愿意試一試斷背。馬瑞笑得好不淫X蕩。
林蕉不是笨蛋,頓了幾秒鐘,便會意過來。
真是有夠奇葩。林蕉哭笑不得,他一直遮遮掩掩,不敢泄露半分。
卻不料,這幾個室友比自己還要開放。
明日便要返校,四人均沒有睡意。蕭舒晗起身到桌邊倒水。
在黑暗與光亮的交界處,林蕉側著頭,借著黑暗的掩飾,專注地打量蕭舒晗。
他握著保溫杯,手指修長干凈。飲水的動作優雅爽利。
當他抬起下巴時,露出并不怎么突出的光潔喉結。
窗口橘黃的光線在蜜色肌膚上游走,宛如一幅濃麗舒雅的油畫。
林蕉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液,正要翻身,忽然聽到蕭舒晗揶揄的笑聲:要不,我們偷偷去女生宿舍?我知道,你們寂寞難耐,肯定想來一場實戰。
槽!林蕉真想比個中指,這貨果然不老實。
蕭哥,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帶上我。這一屆法學院的院花,我誓要拿下。
大言不慚的,正是面相老實的馬瑞。
隔日清早,天氣微微涼了,似乎為返校的學生醞釀了一次難得的清爽。
準備出發,林蕉換上早就備好的白襯衣。
蕭舒晗也換裝完畢,四人面面相覷,馬瑞驚嘆道:蕭哥,我要是女生,肯定嫁你。
再看林蕉,馬瑞有些不自在:這人簡直是冰玉做的。
蕭舒晗深以為然,他故意用余光打量林蕉。
少年身材修長,容色如畫,雖然不夠高大不夠結實,卻自有一種純凈嫻雅。
你手上有蚊子包!見林蕉望過來,蕭某人急忙給自己找借口。
簡直是不打自招!任博昕在一旁笑得別有深意。
信不信我代表蚊子吃了你?未經深思,林蕉便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什么?蕭舒晗登時嚇一跳,有點反應失常。
倒是任博昕走過來,挽住林蕉的手臂:得了,跟他計較,你只能腳廢。
林蕉一副不解之色,懵懂的樣子,非常可口。
連任博昕都暗暗罵道:男孩子長這么好看,有什么用么?
你被他氣得跳腳,當然會腳廢了。
抵達操場之后,林蕉進入隊列,卻想起那句代表蚊子吃了你。難道他魔怔了?怎么會說出那么**的話?雖然蕭舒晗不解其意,他卻知道,這或許是一種潛意識。
表演結束,眾人登上大巴車,終于回校了。
林蕉和任博昕坐在后面,有人閑談,有人聽歌,有人打瞌睡。
喂,默善?對,我在回校的路上,晚上你來清流。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蕭舒晗志得意滿地哼著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