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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
其實林蕉有自知之明,束眠待他再好,他們之間的友情亦并非萬全之策。
束眠早晚會找到屬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吧?
林蕉略有些失落,卻忽然被束眠親昵地抱住手:嗨,回神了!你究竟在想什么啊?明迆嵐那家伙最近聯系你了嗎?
林蕉心思一動,急忙問:有短信,他跟你說什么了?
束眠微微仰起頭,粉艷的紅唇嘟起來,像一瓣櫻花:嗯,他剛才給我打電話,好奇怪呀,他說他很想跟你見面,但是,你的態度很冷淡,捉摸不定,他覺得很不好意思切!明迆嵐那家伙真會裝,還不好意思?我看他就是包藏禍心,想借我的口打探你的近況吧!
束眠絮叨了一陣,林蕉安靜地聽著。
原來,那些短信里的問候與關心,并非虛假的面具。
明迆嵐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倆不是好朋友么?莫非,你們之間有奸.情?
束眠一副熱衷八卦的鬼祟樣子,好奇又明亮的眸子里倒映著林蕉清冷自持的姿勢。
林蕉暗暗苦笑,他心知,束眠絕不是笨蛋,早晚會看出端倪。
只是,他不愿意坦誠這一切,至少,目前還不想。
我給你買一杯香草奶昔。你等著。
林蕉尋了個借口,便想擺脫明迆嵐這個話題,卻被束眠叫住了:一杯不夠,三杯吧,草莓,香草,和香芋,三種口味。對了,還要一杯珍珠奶茶。打包帶走!
林蕉登時無語,其實女生之間就是這點微妙,喜歡和習慣彼此之間的分享。
回到寢室,只有任博昕一個人。
林蕉拿出新買的參考書,翻了片刻,就見任博昕闔上房門,清咳一聲。
林蕉沉默地等著,果然,任博昕低聲問道:林蕉,你對束眠真的沒有一點點想法么?
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林蕉神色平淡。
我是怕你后悔。任博昕唇畔的笑意,淡雅輕柔如同一枝桂香。
我無話可說。林蕉忽然神色一黯,似乎想到什么。
任博昕極隨意地起身走過來,將一枚進口的瑞士蓮巧克力剝開,然后塞給林蕉,迎著林蕉不解的眼神,淡定自若地笑道:其實,我跟束眠有個賭約,如果算了,即使告訴你,你也不會真正放在心上,誰讓你這么哼哼,嘗嘗看,瑞士蓮的味道怎么樣?
林蕉愈發失落,巧克力濃醇的香味在舌尖融化,一抹純凈的苦澀,從舌尖的味蕾一直傳遞到心尖兒上,然后撥動了沉寂已久的心弦。
林蕉?
誒?
林蕉揚起眼睛,認真地注視著任博昕,見他欲言又止,便笑問:你最近為情所困?
豈料,任博昕竟然一本正經地頷首:是啊,少年初識情滋味,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靠,任同學,你這種文藝范兒很勾女孩子啊
不成,老子已經心有所屬,文藝范兒?那是給土鱉暴發戶裝比打臉用的。
林蕉笑得鼓起腮幫子,像一只可愛的銀狐倉鼠。
任博昕無奈地搖搖頭,翩然轉身離去。
待深夜月黑之時,林蕉趴在柔軟的床鋪上,耳機里正在播放班得瑞的仙樂。
寢室里,燈光已滅,隱約可以聽到馬瑞的磨牙聲。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在黑暗中突兀地響起。
林蕉急忙拔下耳機,翻開手機一看,竟然是天各一方的明迆嵐。
林蕉迅速披衣下床,趿拉著拖鞋,打開房門的時候,聽到一個撒嬌似的柔軟的聲音。
小香蕉,這么晚了,誰來吵你啊
原本緊張焦灼的心情,有一瞬間的松懈。林蕉踮起腳,伸手在蕭舒晗的床沿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