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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科一臉驚訝:“爸爸,媽媽?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盧修斯揮著蛇頭杖微笑:“昨天才知道夫婦都有一個叫蜜月的東西,我跟納西莎還沒有試過。”
納西莎已經提起裙擺上了馬車,在里面對我招手:“快進來,貝比。”
德拉科似乎跟盧修斯有話講,兩父子站到一邊去嘀嘀咕咕了半天才進馬車來,然后這古怪的氣氛就直到現在。
車廂內我們四人對坐,納西莎在欣賞窗外美景,盧修斯戴著副眼鏡在讀書,德拉科在玩牌,我跟他賭大小。
“又輸了。”我扔下牌說。因為我說不會玩牌,所以干脆就直接賭五張牌加起來的數字大小,可是我幾乎是十賭九輸,就是只碰運氣也不至于這么慘。
德拉科抬眼笑看我,再發牌,這一局我就贏了,而且是壓倒性的勝利,我拿著四張國王一張王后,他拿了一把亂七八糟的,連個騎士都沒有。
他丟下牌,攤手對我笑道:“這下你贏了。”
明知他是讓我,反倒更讓我開心。在他洗牌時我問他:“你很會玩牌嗎?”
他挑眉得意笑,邪氣四溢。盧修斯放下書說:“我想德拉科在學校寢室里應該常常玩這個。”
德拉科沒接話,似乎在上馬車前他們父子之間發生了一點小爭執。
盧修斯伸手,德拉科看了他的手一眼,很孩子氣的無奈撇嘴把牌遞過去。盧修斯取下眼鏡后,修長的雙手帥氣的開始洗牌,一副牌在他手里像被線牽的木偶般滑來滑去。
我不免被吸引了視線,發出捧場的驚呼,還沒等我夸兩句德拉科的手摸到我的手,等我把視線轉到他那邊后,盯著我的眼睛很情圣的握著手拉到唇邊吻了下,然后露出一個笑。
我的注意力就又全回到他那邊去了,正在無聲勝有聲,納西莎開口說:“看來你也沒忘了怎么玩嘛,不如大家來賭一局?”
盧修斯笑:“有什么不可以?”
我看德拉科,他仍拉著我的手,看著納西莎和盧修斯說:“沒問題,我跟貝比一邊。”
我扯他,他傾身,我伏到他耳邊小聲說:“我可是一點都不會玩。”
他笑:“沒問題,都交給我。”
牌局開始,其實我根本連規矩都沒弄懂,發到手中的牌就立刻拿給德拉科看,輪到我出的時候也是他抽出來替我出。納西莎倒是把牌攥手里不給盧修斯看,真真假假的笑著一會兒就哄著盧修斯跟她也小小賭一把,賭注是幾條納西莎看中的麻瓜裙子。跟以前我聽說過的賭注相比,這個賭注真的夠小。
幾局過去后,有輸有贏,慢慢的變成德拉科跟盧修斯好像在爭什么輸贏一樣,納西莎倒是握著一把牌好像在趁機占便宜,只有我茫然四顧無所事事,手中的牌好像擺設一樣。結果德拉科專注跟盧修斯對戰,我這邊就有些捉襟見肘,等我手中還剩下兩張牌時,盧修斯微笑對我說:“怎么樣?貝比,要不要跟我賭一局?”
德拉科咬牙低頭,偏臉不看我和盧修斯這邊,就連納西莎也正好轉頭看車窗外。
盧修斯和德拉科之間似乎在關于我的什么事情上有爭執,結果很難說誰占了上風。現在盧修斯的這個提議好像德拉科被迫默許的,而納西莎中立,或者更明白點說,她站在盧修斯一邊沒有對德拉科伸出援手。
我扣牌,笑說:“打賭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盧修斯,你記不記得我跟你之間還有一個賭局?”
盧修斯皺眉回憶,恍然大悟道:“哦,關于你詭異的美容方式?”他摸著下巴說:“我記得賭期是十年,難道你想現在就揭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