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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山上只有他和老頭子兩個人,老頭子喜歡喝酒,一天下山喝酒之后晚上便沒有回來,半個月后,帶回了一個一臉血跡正昏迷著的小男孩,這個小男孩就是喻文洲。之后喻文洲就跟著他一起和老頭子習武,管老頭子叫師傅。喻文洲比他大三歲,笑起來的時候很是好看。此后老頭子再下山喝酒十天半夜不歸的時候,他也不會無聊了,只管屁顛屁顛的跟在喻文洲后面叫著文洲師兄。
直到一天,老頭子吃過飯把喻文洲叫到屋里,告訴他自己即將去云游,但很擔心他們二人。
年少的喻文州一臉認真的看著師父:我會照顧師弟一輩子
那時他躲在屋外的窗子下,心里暖暖的。
老頭子就這樣子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自此山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山里的野味多,吃喝倒也是不愁的。
他們就這樣漸漸的長大了,他還記得他的初次還是文洲師兄幫他的,看著床單上的白濁他嚇壞了,還以為自己生了什么嚴重的病。當時喻文洲輕笑著說:小天快要長大了
青蔥少年,血氣方剛,那些日子,他每晚都睡不著不停地蹭著墻,把力氣散完了才了事。喻文洲怕他憋壞了身子,猶豫再三,決定用手給他解決。后來有次問他:喻文洲師兄,你有沒有想要的時候,我也可以幫你啊
喻文洲臉紅了一下,說:沒有
再后來,文洲師兄就受傷了。那天他去后山玩,結果招了狼,憑著他當時的三腳貓功夫,是怎么也打不過那幾頭成年的大狼。就在危機之際,喻文洲趕到了,喻文洲雖然勤于習武,但一人終究難敵群狼。一番廝殺之后,狼死了,他的雙手被幾只兇狼臨死前狠狠的咬了一口,身下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其中有幾道深可見骨。
當黃少天哭著把喻文洲背回來的時候,人早已昏死過去。忙到山下請來大夫,一番檢查之后,告知其他地方無大礙,養個十天半月就好,以后身子可能會虛些,調了調理就好了。只是大夫說到這里,頓了頓。
什么?只是什么,你快說啊,你頓什么頓,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你怎么這么能這么不著急呢。你這個大夫是怎么當得,醫者父母心知不知道啊,有你這么不著四六的嗎,快點趕緊說啊你想急死我是不是。我告訴你要是我文洲師兄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所以你真好是乖乖的說出來,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快說快說快說啊黃少天現在滿心焦急,整個心跟火焚的一樣,偏偏遇到一個說話不緊不慢的大夫,真真想上去給他一拳。
大夫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在心里腹誹,這個病人家屬的素質真差之類的,忙說道
只是就是這雙手,傷得太重,怕是以后得廢了說完心里有點害怕,這個小家伙此刻一雙嫩拳緊緊握著,兩只眼睛瞪得發紅??瓷先?,隨時會跳起來暴打自己一頓的樣子。哎,做個大夫真難啊。
什么!廢了!大夫你是不是診斷錯了,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你醫者資格證考核過了沒有,你不會是沒有醫館營業執照的庸醫吧,文洲師兄武功那么好,手怎么能說廢就廢,那他以后還怎么習武啊,他還怎么吃飯啊,還怎么洗澡上廁所大小便啊,你讓他以后怎么辦說道后面已經帶了哭腔。其實背他回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好了,一雙手血肉模糊,骨頭都露出來了。他從來沒有這樣恨過自己,要是自己的武功好一點,要是自己不那么貪玩,要是自己當時跑快一點。這一刻,黃少天無比的痛恨自己的以前習武的不用功。
那邊的大夫早已一頭汗的又開口道:
那個,病人的手只是養好后不能再習武了以及劇烈高頻率的活動了,至于其他日常生活還是無礙的
黃少天聽了緩緩的松了口氣,但還是覺得心里堵得慌,正要在說些什么,喻文洲醒了。
文洲師兄,你終于醒啦你覺得怎么樣,身上疼不疼餓不餓口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