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總積分,自然是季白許詡勝。
——
晚上回到房間,薄靳言說:“那么明晚,我們繼續去打臺球?我教你。”
提起臺球,簡瑤還略有點不好意思:“都是我技術不行,讓你輸了。”
要知道,薄靳言不光是查案,做什么,幾乎都沒輸過人。這還是第一次吧。
其實薄靳言后來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上了季白的當——許詡根本就是一流高手,這一局穩輸無疑。
不過,他看了看電腦上、他開設的犯罪心理高級研修課程的學員名單。然后極淡的笑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很快會再見面的,以師生的輩分。
感覺真是好極了。
——————
聯合番外以后如果有靈感,可以繼續寫,放在小劇場里。再說吧~
72、第七十二章
“謝晗,英文名jabber。美國加州生人,26歲。”一名香港探員站在白幕前,上面映出個膚白俊秀、眉眼漂亮的華人男子,“他的父親生前是通能集團董事長,個人資產超過十億美金。母親生前是一位生物學家,在他四歲那年離婚,并且放棄了撫養權。”
這是香港警署的機密會議室,歐陽霖、薄靳言、簡瑤等人都坐在臺下。昨晚與鮮花食人魔1號的生死對決后,根據薄靳言之前提供的畫像:年齡、身形、家庭條件、剝皮案嫌疑犯資料、不在美國的時間段,以及新增的“被美國著名院校文學系退學經歷”,中美警方聯合鎖定了一名嫌疑人,就是謝晗。
探員繼續解釋道:“盡管掌握了他的資料,通緝他依然存在難度。因為他于2006年失蹤,所有個人資產也轉移到海外。從那之后,就沒人見過他。我們懷疑,他做了整容。大家請看——”
屏幕上又出現一張男人的照片,是2013全港科幻星河獎典禮上,媒體拍到的“梅君遠”的照片,與之前被虜一家人的指認也是相符的。只見那男人膚色較深、濃眉高鼻,與之前的照片判若兩人。
“經技術專家分析,我們認為這張照片上的男人,做了一定的偽裝,這并不是他的真容。但即使從輪廓臉型看,與七年前也有很大變化。所以,他做過整容的可能性非常大。”
歐陽霖開口:“這也就是說,我們掌握了他的姓名、身份,甚至dna資料,但沒有一張他現在的真實照片,他很可能也換了新的假身份——所以我們要找的,完全是另一個人。”
眾人一片寂靜,專案組長側頭問薄靳言:“薄教授什么意見?”
薄靳言淡淡答:“同意歐陽探長的看法。以他自大而反復的反社會型人格,除了‘梅君遠’這個小說家身份,他很可能還以現在的真實樣貌、用另一個假身份生活著。
這次他的犯罪計劃中途夭折,一定會休整一段時間,籌劃下一輪更精密更兇殘的犯罪。在此期間我們重點排查現居香港的富人階層。如果我們比他快,就能將他就此終結。”
——
陽光如同溫暖的綢緞,鋪撒在潔白的病床上。空氣里有清淡的消毒水味和藥味,不覺得刺鼻,只令人覺得安心。
簡瑤坐在床旁,低頭看著李熏然安靜的睡顏。現在的他,已經全身清理包扎過。依舊是昔日英俊的眉目,只是帶著幾分令人心疼的削瘦和蒼白。
她握著他傷痕累累的大手,靜默不語。
而她身后半米遠,薄靳言長腿交疊坐在沙發里,姿態淡然的陪伴著自己的女人。偶爾看看床上的男人……果然,還是不順眼。不過既然是簡瑤重視的人,還是除了他薄靳言之外,第二個能在鮮花食人魔手下長期存活的人……倒也有點意思。
就在這時,扣在簡瑤掌心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簡瑤心頭一喜,便見那深邃的雙眼,緩緩睜開了。幽黑的眸光如同最純凈的夜色。
“熏然……”簡瑤低喚了一聲,已勝過千言萬語。身后的薄靳言見狀,也站起來,雙手插褲兜里,低頭看著床上。
李熏然的厚唇還干涸皴裂的厲害,微微動了動,扯出個溫暖的笑容:“來,掐我……一下,看……是不是……在做夢?”
簡瑤的眼眶一下子濕了,輕聲說:“你現在很安全。我和靳言,還有香港警方都會保護你。”
李熏然盯著她,這一剎那,男人硬朗的眉眼里,也閃過隱隱淚意。握著她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四目凝視片刻,又都笑了。
李熏然松開她的手,看向薄靳言,手臂緩緩抬起來:“謝謝。”
聰明如他,當然能想到自己能死里逃生,必然是靠薄靳言的神鬼奇才。這句“謝謝”嗓音沙啞,語氣卻格外誠摯懇切。
薄靳言伸手,與他相握:“不必,是你命大。”
李熏然微笑不語,簡瑤也笑了,斜瞥薄靳言一眼:“他是好人有好報命大,你也不用謙虛。全靠你力挽狂瀾。”
她說這話時,白皙的臉映在陽光里,眸光湛湛柔如水波。那眼神嗔怪中帶著一絲愛慕和歡喜……
噢……薄靳言眸色輕斂,唇角微微勾起。
非常好。她對他的愛越來越熱烈了啊。
——
李熏然簡單說起被俘的經過。原來當日他舊傷未愈,到醫院復查,護士打了針麻藥,醒來后卻已身在牢籠中。只能說謝晗悄無聲息的滲透接近,令人防不勝防。
薄靳言又問:“為什么他沒有殺你?”如果說是為了炸彈肉票,到香港隨便擄個人就可以了。謝晗卻帶著他偷渡到香港,還一直留著命,大費周章。
李熏然只微微笑了笑:“我記得……‘殺人機器’案時……你說過,這種有組織能力的……變態殺手,就是從折磨受害者……的過程中,獲得快樂。所以……我就事事跟他……對著干,不讓他從我身上……得到一點快樂。”
不吃飯、不說話,任他折磨,任他怒罵嬉笑,只當他不存在。
簡瑤聽得心疼,薄靳言眼中卻掠過極淡的笑意,看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辦法是蠢了點,不過也算有用。”話音剛落,簡瑤就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表示抗議。薄靳言瞄一眼她扣在自己衣袖上的白皙晶瑩的手指,神色淡淡的沒說話。但清雋烏黑的眼眸里,卻有似有似無的笑意。
而李熏然看著他倆,微笑不變。
他倆呆到日落時分才走,李熏然一直目送他倆相攜離去,直至再聽不到樓梯里的腳步聲,這才緩緩閉上眼。
靜默了一會兒,他深吸口氣,唇角露出微笑。
謝謝你們,我的朋友。我是如此感激,我是如此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