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到末了,東峻峰再叫不出成句的話,只剩單音。
從午前到傍晚,方寧寧終于實現了初到此地時的愿望弄得東峻峰渾身泛紅,哭叫討饒。
福公公領著人站在院子里,眼看太陽下山,打發徒弟德全:去,叫膳房預備晚膳、熱水。
午膳沒動,但也只能撤下去了皇帝沒叫上午飯,福公公哪里敢去問?
至于皇后、嬪妃
她們只有等在自己屋子里恭候皇上的份兒,哪能闖到前頭君臣議事的地方來?
便是太后,不是皇帝親生娘娘,夫死從子,如今的尊榮都是方寧寧給她的臉面,也是管不著皇帝的。
暖閣里。
兩人光溜溜挨在一起,身體已經饜足,心理上卻還沒分開這么久,才這么一點甜頭,怎么夠。
方寧寧蹭了幾下,又起來了,卻沒到想再來一回的地步,只是推推東峻峰叫他趴過去,緩緩埋了進去。
東峻峰哭笑不得,卻也喜歡被皇帝這樣眷戀,于是放松納了皇帝進來,又故意收了一下。
別鬧。方寧寧收緊摟著東峻峰的胳膊。
到底誰在鬧啊?
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那會兒,論的政事嗎?
記得。年少時候,他們討論過天下大事。當年他學的是武藝騎射之術、為將領兵之法、朝堂進退之道,不太懂天下政事。而還是皇子的司徒鈺說過,要為天下百姓謀福,為此要整頓吏治、要上下廉明、要攤丁入畝所以他迷上了那個皇子。
領兵這些年,才漸漸知道,這事沒那么簡單,也沒那么輕松。他無法可想,于是退而求其次,守著這份感情,盡忠盡力,也就無愧無悔了。
那時候,我還不懂根本。如今我尋到了法子方寧寧低嘆,治本的法子。我也已經開始在做了。但能不能成,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是好事!
但這語氣
東峻峰擔憂轉頭:子寧?
成了,開前所未有之局面;不成那也沒什么。反正本朝開國至今,人口日多,田地有限,也剩不了三十年了。
何出此言?!東峻峰急了。
譬如一戶十口百畝地,倆夫妻四男四女八個孩子,這日子很可以過得;往下一代,娶媳嫁女,倆老人四對小夫妻,十六男十六女三十二個孩子,這日子也不賴;但再往下一代,可就不成了。方寧寧蹭了蹭東峻峰,大道至簡。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合久必分,正是因此。所以說攤丁入畝,可治標不可治本。
那要怎么辦?
我愿以外族為豬狗,飼我大魏子民,延我大魏氣數。
方寧寧輕輕道,此所謂,內圣外王。
這話東峻峰只懂個意思,具體如何操作,他沒什么概念。但這已經足以令人心潮澎湃、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可愿陪我?
自然!
無論成敗?
無論生死成敗。
這一句落到耳中,方寧寧心頭暖熱。
那種面對太監、面對臣子時的寒意,被這股熱氣逼退了。
他情不自禁吻東峻峰的肩背。
東峻峰察覺皇帝激動了起來,忙撐起身往前膝行了兩步,趴在了榻頭上這個很好用。比趴平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