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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好困,始終睜不開眼。耳邊有人說話,有毛茸茸的東西掃在自己面頰上,好癢呵。
[你還笑的出來?]
黑月滴溜溜的看著面前被脫得內褲都不剩的人,[真沒意思,怎么張瑣的藥不是那種藥,是安眠藥嗎?]
他拿起沈合的手機然后發現了里面的百余條短信,[哥哥真是的,都沒有什么肉麻的短信,都是無趣的人。]他嘟著嘴,將手機撥通到黑瞿那,看著接通后,然后嘴角一扯,放在沈合的邊上,開心的玩弄著沈合綿軟無力的四肢,現在看來絕不會是安眠藥,只是一種迷魂的噴劑,時效不是很長,看來會很快清醒過來,沈合哼哼,被黑月手中一撮狐貍毛搞得癢的直哼哼,看著接通的電話始終沒被掐斷,里面也沒有聲音。
[怎么?壞了嗎?]黑月聽不到手機里有任何聲音,拿著來湊到耳邊,對方傳來一句地獄般的沉吟[無論你是誰,不要動,敢動,就殺了你。]惡狠狠的口氣。
黑月咽了口唾沫,[他來真的?我可什么都沒做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2
章
[他來真的?我可什么都沒做呢。]
黑月看了眼身下皺眉不醒,全身發燙的人,[歹勢,開個玩笑而已,算了還是快點溜吧。]
等黑瞿來時,黑月早就腳底抹油駕車走了,只不過他倒沒想到張瑣那崽子竟然會將他行蹤告訴他老子,半路上被人攔截扭送到那所寄宿學校了,也就是說他偷溜出去的。
見人安然無恙只是豆腐被揩了不少,介于是自己弟弟,黑瞿也沒說什么,只是這沈合總是沒有防范之心,總要吃虧,免不了一時氣惱,將他眼睛蒙起來,雙手捆在床頭。
[誰?]沈合忽然有些清醒,冰涼的布蒙在眼上,被人帶來的記憶模糊可尋,自己與黑瞿約好今晚見面,現在是什么時候了?不對自己又身處什么地方?
一陣折騰扭動,被一巴掌拍的生疼,知道身邊有人,卻無法得知身份,黑瞿點著煙,不停將煙吹到沈合臉上。
[咳咳咳...]這房間位于會所最上面,已經是快七點,晚上樓下人逐漸變多,隱約聽到響動。[你是?]
就這么干晾著,等一根煙抽了,黑瞿便上下其手,沈合驚得拱起背,手指冰涼劃過背部,一陣寒栗,是那個帶自己進來的人嗎?不過自己并沒有喝什么下去,怎么會暈過去呢?
等到下身被溫柔濡濕的包裹住,橫掃著,沈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一半是驚懼,一半是忽然襲擊卻覺得一陣電流掃過似得。這可與之前自己用手是天壤之別。
想不出是誰會這么**,[住...手。]
對方依舊沒有停止,反而發狠的咬下去。
[啊...]
要是黑瞿知道會怎樣?這次也有人救自己嗎?為什么自己總會遭遇這種事呢?不甘心,屈辱,更是覺得其他人觸碰自己惡心,可是身上的手指,貼近后熟悉的體溫,摸到熟悉的背部,即使有一段時間沒有接觸了,沈合還是試探性的停止掙扎[黑....瞿?]
對方總算是停止了動作,在這節骨眼上也虧他能認出來,搭在肩上的手滑向眼部,絲滑的布被摘下,沈合微瞇著眼逐漸適應燈光,看來他昏睡有一段時間,他面向前方,果然是...
[真是沒想到,你會知道是我,不過你是不是抱有些愧疚呢?即使這是我的地方,但人魚混雜,你也敢往這邊來?]
盡管心里對這件事多少抱有一些后悔,如果面前人不是黑瞿,而是別人,恐怕沈合今后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但要是為此感到愧疚的話,反倒是他,[如果不是和你牽扯上關系,我會遇到這些事嗎?]
[還有種說,今天你要是被其他人上了,我會將你關在籠子里,當狗一樣養著也不會放你出去。]黑瞿滿嘴煙味,沈合不滿的撇過頭,雖說是確定關系,但還是有些別扭,他也是普通人,喜歡聽**說甜言蜜語也是再正常不過
,但黑瞿是怎樣的人,應該早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