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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擺脫、也沒人可以來支援的窘境。
蘇柩就像個抓也抓不著邊的燕子,在空中靈巧地四處閃躲。不管是佯攻也罷、以退為進暗中縮小距離也罷,對方都好似他肚子里的蛔蟲,輕易就能看穿他的想法。用硬的不行、打不過。來軟的也不行,不上當。真是氣得他七竅生煙,面色青白,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楚恬!你冷靜一點!”
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是與楚恬關系密切,昨天在記者面前替他圓場的那位學長。
“看看現在場上的情況!”
大概是發現楚恬竟然沒有連上對內頻道,喊了半天沒回應,學長開全體語音跟楚恬對話,把己方的實情當眾說了出來:“我們現在只能靠你了!”
楚恬如同被一盆冷水澆在身上,猛地停下腳步,轉頭查看整個戰場。兩個遠程隊友在梁時珞的步步緊逼之中,漸漸露出頹勢。地面上另外兩個隊友被困在了地上,空有機翼卻根本動彈不得。
楚恬面色頓時煞白,深呼吸兩次,將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不再繼續追趕許淵,白費功夫。
“……你是在耍我嗎。”
緩緩停下身影,飛翔在半空中,楚恬渾身不自覺顫抖,體會到了深刻的羞辱。對許淵道:“用一個使用得半生不熟的劍法來打參加比賽,扮豬吃老虎地走到了四強的位置。然后知道光靠這招對付不了我,就拿剛學了兩個月的槍法來拖我節奏,把我當做試驗用的靶子……你還真是有夠看不起我的。”
許淵沒說話,槍口緩緩收了回來,沒有在這個時候繼續攻擊,打斷楚恬的話頭。
“……”
確實,因為難得遇到這么一個好“對手”,所以許淵忍不住想要測試一下自己槍法實力,在不會致命、且不會讓楚恬逃出他掌控范圍的情況下,下意識拉長了戰斗的節奏,將對方當做練手的對象,誰知被楚恬給看出來了。
那還真是有點尷尬了。
楚恬:“因為我打不過你,所以你就能隨便地戲耍我?”
許淵道:“我也沒有惡意戲耍你的意思。”
雖然造成的結果……確實有點像是如此。
誰讓過去陪楚恬訓練的時候,許淵類似的事情做過很多次,所以一不留神就抱著檢驗雙方實力的目的,給弄忘記了。
“那你的那把長.槍是怎么回事。就是為了上場后拿來當飛鏢扔的嗎。”楚恬越說越生氣,眼眶開始不自覺發紅。
“你是用槍的達人,我自然不會班門弄斧了。”許淵說。
“呵。”根本不可能相信這種鬼話的楚恬嘲諷道:“比賽前你應該就很清楚我的武技是什么了吧!既然不打算用,還特意裝備上來做什么!拿來礙事嗎?”
許淵不說話,沒說自己其實根本就沒考慮過這些,就想著打完比賽就行了,哪兒還會特地在比賽前緊張兮兮的調整武器,減輕重量、減少阻礙呢。
又沒必要。
楚恬明白許淵沉默之中隱藏的涵義,越想越不甘,越想越生氣:“我知道你和凌天璨很要好。看不順眼我上次和他的爭吵,所以替他打抱不平,特地為了他過來羞辱我。”
許淵回想起上次楚恬當著二人的面,口口聲聲說的那些“許淵和我家沒關系”對話,忽然覺得很是無奈。
都不想去想那些糟心事了,非得舊事重提讓他心情不好。
真是……
“你這樣不尊重比賽,不尊重對手,躲躲藏藏一直不肯使用真本事的人,根本不配站在這里參加戰斗!”楚恬道:“藏拙之后,只用一招槍法來戲耍我的感覺很有趣嗎?看著我掙扎半天卻什么都做不到的樣子很開心嗎?這次比賽是我打不過你,但是下次,我絕對不會再給你侮辱我的機會!”
許淵:“……”
見許淵不說話。楚恬看了一眼遠處,在梁時珞的步步逼近中,眼快要快支撐不住的兩個隊友。
用力吸了口氣,胸口和喉嚨都堵堵的,對著頭頂的裁判艱難說道:“……我認輸。”
短短的三個字,引起了場地內外一片嘩然。屏幕前的所有觀眾都驚得眼睛用力瞪出來,嘴巴大張——
什么?!!
楚恬竟然輸了!!
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