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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稱得上是“勇者”,不怕死的。
“說許淵歹毒的是你們,說許淵無辜的也是你們,話都是你們說的,責任都是你們不用負責的。從一開始就相信許淵的人反而從始至終都受到你們的攻擊,離開榮慊流落在外,三四年來日子過的苦不堪言。有空去攻擊楚恬,怎么就沒空去和那些人道歉,去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許淵道:“當初用語言暴力害過一批人了,現(xiàn)在還打算再害一批人嗎?!”
“軍團長您怎么向著那個叛徒說話啊……”有人壯著膽子和許淵抗議道:“他可是那個楚琛的兒子啊!”
“是啊,他可是那個楚琛的兒子。”許淵對那人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們這些人,為了接近那個‘楚琛的兒子’,當著他的面,迎合他,說了不少許淵的壞話吧。你們都知道身為楚琛兒子的他立場幾乎是確定了的,在她面前說許淵的壞話絕對不會出錯,他能怎么辦。難道還能替許淵洗白,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打自己父親的臉嗎?”
“……”
許淵又道:“一周前襲擊榮慊的那場行動,具體細節(jié)全都被言元帥放出來了吧。進攻儲藏室的隊伍里,先鋒的兩個人一個是鳳將軍一個是楚上校,你們的眼睛難道沒看見嗎?”
看著這群從頭到尾都一副事不關己,絲毫不知悔改的人,許淵怒不可遏大聲呵斥道:“你們就這樣看著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去帶兵討伐自己的父親,什么事都不做。事后又集體去聲討他,怪他事先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的秘密。你覺得這種事情,楚琛會堂而皇之說給他當時只有十歲的兒子聽嗎?!你以為你們這群一般士兵,能知道行動前的所有辛秘嗎?你們知道行動可以這么順利,其中楚恬為此付出了什么代價,為軍隊做了些什么任務嗎?!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事后去找別人的麻煩,可你們又有什么資格去怪楚恬,你們以為你們是誰!無所不知絕對正確的神明嗎?找他要一個說法之前,謝謝兩個字你們跟他說了沒?!”
話落,醫(yī)務室的大門忽然打開,方才把眾人趕出去的醫(yī)生隨手逮著一個人就對他說:“家屬來了沒?病人的心臟血管太薄了隨時可能破裂,開胸手術必須要家屬簽字!”
一聽竟然真的是心臟那邊的血管出了問題,眾人均是一愣。黃毛激動地抹去眼角淚花,對所有人哽咽道:“你們看吧!我們上校根本就沒做什么!更沒有害人!要不是他當時一眼看出了問題,這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聽到黃毛的質(zhì)問,大家都默不作聲。既不承認錯誤,也不道歉。一個和那士兵熟悉的人對醫(yī)生道:“他家人全都在之前的戰(zhàn)爭里過世了,全家上下只剩他一個……”
醫(yī)生一聽皺了皺眉:“知道了。”
說完就轉身鉆了回去,在門關上之前,聲音從門縫里漏了出來:“準備手術!”
許淵聽完這段話,大致明白了女兵剛才和她說的“楚恬把人送進醫(yī)務室”是什么意思,一邊欣慰楚恬即便到這個時候,也不忘幫助身邊的人,一邊又替他感到心疼。
“楚恬現(xiàn)在在哪里。”
站在許淵身邊,被許淵問話了的女兵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連忙將目光遞向遠處的黃毛。黃毛道:“在鳳將軍那邊!鳳將軍把我們上校帶走了!”
鳳綺?
許淵輕輕挑眉。
——剛才叫女兵過去找他的也是鳳綺,難道不久前楚恬遇到麻煩,是鳳綺出手幫的忙?
這還真是難得他有這份心了。
轉身去找楚恬之前,許淵對面前這些人厲聲道:“從現(xiàn)在開始,部隊里任何一個私下議論楚恬私事的人,全部給我去軍務處領罰,不論軍銜高低,無一例外!”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