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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風神俊秀,白色的休閒套裝,舉手投足間,盡顯他的貴族氣息,又是張揚不羈。
女的嬌俏可人,白色的連衣裙,跟隨著她的步伐層層迭迭的蕩漾開,讓她顯得溫柔大方,甜美的一張臉,下巴尖尖的,一雙大眼睛,靈動著,既不失天真可愛,又帶了點嫵媚。
這么一對璧人,緩緩的從樓梯上下來,怎么能不引人矚目?同樣為白色的衣服,讓他們看起來儼然是一對愛侶,著實讓人羨慕。
派出所的所長,以及分局的局長,還有那些個民警,分列兩排,臉上清一色的笑容可掬,等候著他們的來臨。
尺宿腳上蹬著高跟鞋,還有些不適應,冷不丁見了這場面,心里一顫,腳下一滑,差一點從樓梯上滾下去。姚夏將她攔腰抱住,圈在自己的懷里,輕聲的說,“投懷送抱了?”
尺宿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想的也太多了吧?!”
姚夏也沒生氣,笑得反而更燦爛,“眉眼拋得真好,我喜歡。”
局長和所長連忙迎了上來,點頭哈腰的一副諂媚樣子。尺宿鄙夷的撇了他們一樣,并沒言語,姚夏淡淡的笑了,“感謝人民警察的幫忙,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為人民服務么,夏少才辛苦?!本珠L帶頭,下面的人當人附合,一時間都讓人以為,這姚夏是人民英雄紀念碑上的一員了。
尺宿就更加鄙夷了,狗仗人勢,還不是有個王牌的老爸,到哪里都拿出來顯擺顯擺,既然這么好用,以后干脆在脖子上掛一個,我是xx官員的兒子,生人勿近。
姚夏看她這么不耐煩的樣子,玩心一下子來了,順勢就摟住了尺宿的纖腰,帶進懷里,擁抱著,“我們家寶貝,就是任性,前幾天吵了幾句,就不理我了,還玩失蹤呢,幸虧有你們幫忙,不然可怎么辦?要是再沒找到人,寶貝該以為我不愛她了。其實,這幾天我想死她了都。 ”
尺宿的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了全身,他一口一個寶貝的,真跟那么回事兒一樣。那低沉的聲音,尺宿聽了直反胃。
那些警察們聽了,再看尺宿的樣子,以為這小丫頭還鬧彆扭呢,夏少這樣的男人,難得對她還這么好,真是不惜福,還跟那鬧什么?
不過,就一點好處,姚夏這么說了,那就擺明了,這女孩是他的人,以后這女孩要是犯事兒了,還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兩個人從公安局里出來,姚夏紳士的打開車門,還是邁巴赫,不過不是上次那輛了。
“請吧?!?
“不用你送了,我自己走就行了?!?
“誰說要送你回家了?跟我去個地方。”
“不行,教授那邊等著呢,我得交資料上去,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玩?!?
姚夏一把拉住她,“我找個人代替你去,這點小事不用你親自上陣。”
尺宿見他已經在打電話叫人了,想到季簡雨的資料也得交,他們兩個一起去比較好,連忙就打斷姚夏,“ 不用了,不著急?!?
姚夏瞥了她一眼,聳聳肩,直接將尺宿推了上去,關上車門,自己也上車。
“這是去哪里?”尺宿不禁疑惑,“你該不會是要把我賣了吧?”
姚夏突然扭過神來,抱住了她的頭,搖晃了幾下,“你這腦袋里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啊?????你聽聽你這話,像一個乖巧的女孩說的嗎?我在你眼里就是個壞人?你值幾個錢,我賣你,我累不累?”
他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的跑過來,尺宿驚恐的直拍他,“喂喂餵!你看路啊,正開車呢,干什么你?你不想活了我還想呢!”
姚夏無奈的笑了,鬆開她,重新抓住方向盤。
尺宿這才說了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可姚夏全聽見了。
“我腦子里裝的,當然是罕見的智商,由于某人沒有,所以看不見我的崇高!丫的,還有臉問我好人壞人?整張臉像狐貍似的,一看就尖嘴猴腮的壞蛋。你不累,你找我干什么?純屬腦殘!”
“跟哪兒叨叨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姚夏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但是他卻是聽見了,智商?就她還敢說智商?傻妞一樣。
尺宿若無其事的對著他笑了,“沒什么,我跳大神兒呢!”
“求什么?”
“求上蒼保佑無與倫比的夏少爺永遠年輕?!被畈贿^三十歲,尺宿在心里加了一句,臉上還笑得很甜美的樣子。
姚夏瞥了她一眼,淡淡的笑了,“我這是尖嘴猴腮的臉?狐貍臉?你確定,有像我這么好看的公狐貍?”
“聽見了還問我,你這人沒品!”尺宿撅著嘴轉過去不理他,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道。
姚夏的電話催命一樣的響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接起電話就罵,“催什么催?屁大點兒事兒,打一萬來個電話,都很有錢是吧?那明兒全給希望工程捐款去,捐給移動有個屁用!馬上就到了!再催,再催我就不去了??!”
罵完就掛斷電話,根本就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未央宮,位于北市的
市中心,頂級奢華的娛樂場所。名字有些寓意,是根據當年漢武帝那句金屋藏嬌的,今兒給弄在這里了,意思就是告訴你,來這兒總有艷遇,總能遇上個陳阿嬌。
男人們大多數來這里,尋歡是其次,作樂倒是不錯。
尺宿也來過一次,是夏殤帶她來的,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在哪里聽說,這兒的雞尾酒很不錯,調酒師一級棒,于是來喝了個伶仃大醉,牛飲一般的,第二天酒醒了,舌頭都有些發麻了,那酒也不怎么樣,就再也沒來過。
這里的變化挺大,更為奢華了,真真弄的跟金屋一樣,服務員清一色的流仙裙,追星追月髮簪,乍一進來,還真以為自己穿越了一回呢。
服務員領著去了包房,是豪華大包,一般不給預定的那種包房,尺宿瞄了一眼,大概十幾個人,唱歌的唱歌,劃拳的劃拳,還有三個人擺了麻將,正百無聊賴的的玩弄著麻將牌。
那三人見姚夏來了,就跟見到救世主一樣,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夏少!你總算是來了!就等你了,快,快點!”
姚夏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慌張!不就是打個牌,催這么多次,你又不姓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