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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個個體都不可能不留下一點痕跡。”Kirk搖著頭，“不要跟我說修改或者漏洞或者黑客攻擊什么的，我不信，我不會信。只要你留下過痕跡，任何表面上的修飾也不可能真的抹去它——一滴水在滾熱的地表蒸發(fā)過后，肉眼看不見也觸摸不到，但它依舊存在過，不是嗎？”他銳利地對上這位教授的視線，“可你什么都沒有。我查過了，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有絲毫關(guān)于你的資料。你就像……嗯，你也有二十□□了吧？就好像你前面二十來年從來沒有存在過。你的一切都是從去年進入學院開始的，這根本不合邏輯。”

“邏輯。”Spock重復著這個單詞，并因為它難得笑了笑，“瓦肯人永遠崇尚用邏輯壓制一切的軌道。可是現(xiàn)有的理性永遠建立在已知的基礎(chǔ)之上，而世界……未知的部分超乎思維所能想象。”

“我可不是康德。”“這并非不可知論。”Spock答，“我僅在陳述事實。有太多你無法探知到的東西，Kirk。”

Kirk握緊了杯子：“這其中，包括你——”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們前面去的女孩，“包括你們嗎？”

“我們。一個非常主觀判定的代詞。”Spock的目光和他落在同樣的地方。Mima把帽子摘掉，讓對于一個五歲小姑娘過于長的頭發(fā)散落出來，雪花落在那簇黑色瀑布上。Spock突然說，“Mima之所以不肯剪頭發(fā)，是因為她的Ko-mekh曾告訴她，這樣很美。”

“她的Ko——”Kirk下意識想說自己從未說過這句話，隨即明白過來Spock所言的那位，并非指代自己，并非隨意地替代品，而是真正的……

他的心臟被誰狠狠地攥了一下。

“學員。”這已經(jīng)是Spock第二次改變稱呼了，他手里的那杯茶已經(jīng)不再冒熱氣，“你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

Kirk快要對他這種岔開話題的方法心生厭煩了：“我知道——”

“你很幸運。”Spock打斷他，而這一次語氣里有一些他聽不懂的情緒了，“請你珍惜，James

Kirk。寶貴的東西總是易碎，人生沒有從頭再來。”

Kirk想反駁什么，想把話題拉回最初自己的質(zhì)問，但前面的小女孩感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轉(zhuǎn)過身，然后同他們第一次遇見那樣，像個小榴彈直直沖過來。這一次Kirk沒有向后趔趄，他穩(wěn)穩(wěn)的、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Mi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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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mekh？”

“嗯？”

“愛你，Ko-mekh。”

小家伙突然的表白讓他措手不及，Kirk只能茫然地任由Mima摟住自己的腰，這是一個緊緊的擁抱。他在小孩兒后背輕輕拍打著安慰她不知為何低落下來的情緒，而Mima仰起臉，小聲地說：“Ko-mekh，我有一個秘密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