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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的話,回頭會整理一份資產(chǎn)表來給他看。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車子最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梁安笙的別墅門口。
梁安笙解下安全帶,“弘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車子我自己開進車庫就好了,我一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邀請你進去坐坐,我就不送了。”
似乎沒想到梁安笙會這么快下逐客令,弘肅反應慢了一拍,然后就被梁安笙的笑容晃花了眼,鬼使神差下了車。
梁安笙利落的翻身到了駕駛座,朝弘肅揮了揮手,一踩油門就啟動了車子朝車庫的方向開去。
套路不成反被擺了一道的弘肅站在原地,隨后緩緩笑了起來,“女孩子?”
梁安笙心情愉快的回到家里,從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里看到弘肅拿出手機發(fā)了個短信,幾分鐘后就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面前,司機下車恭敬地為他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臨上車前,梁安笙見到弘肅轉(zhuǎn)向了他這邊,不,應該是轉(zhuǎn)向了監(jiān)控器。他朝屏幕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上車離開了。
這種笑容梁安笙也很熟悉,以前每次從秦莫臉上看到同樣的笑容時,他第二天肯定下不了床。
不過后來兩人都老了,做不動了,算起來他也禁欲了二三十年了,想到這里,梁安笙不由有些躍躍越試,要不現(xiàn)在去把人叫回來?
最后梁安笙還是打消了那個危險的念頭,關掉了監(jiān)控視頻,簡單的吃了晚飯就去樂器房寫新曲了。
第二天一早梁安笙就被門鈴聲驚醒了,他花了三秒鐘的時間翻了個身,軟軟的趴在被子上,“小九九,看看門外是誰。”
被當成遙控使用的099很快回答:“回宿主,是弘肅。”
現(xiàn)在是早晨七點十五分,按照梁安笙的生物鐘他應該是七點鐘就醒了,但是昨晚那首曲子他從開寫到修改完畢弄到了后半夜,現(xiàn)在腦子還有些用腦過度的后遺癥,迷迷糊糊醒不過來,聽見是弘肅,下意識把他和秦莫畫了個等號,就吵朝099說道:“放他進來。”
現(xiàn)在是夏天,六點多鐘天就完全亮了,此時朝陽都已經(jīng)在地面上投下了一層帶著熱氣的橙色光芒了。
弘肅換了一身黑色西裝,里面是白襯衫,襯上最上頭那顆扣子沒有扣上,比起昨天那身一絲不茍的打扮顯得休閑了一些,也沒有那么嚴肅,在朝陽的映襯下,他深刻的五官甚至多了分柔和。
他按了一下門鈴,又等了兩分鐘,并沒有發(fā)現(xiàn)梁安笙下來開門的痕跡,心想他是不是還在睡覺,現(xiàn)在的年輕人似乎都有賴床的習慣。
這么想著,弘肅也不再按門鈴了,整了整姿勢朝門邊靠了靠,打算等梁安笙睡醒了再按。
就在這時,原本紋絲不動的電子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如果這里的不是弘肅,而是任何一個膽子稍微小一點的人,恐怕都會當場被這類似靈異事件的情況嚇得跳起來,但偏偏站在這里的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弘老板。
見門打開,弘肅表情一喜,卻沒有立刻進去,轉(zhuǎn)頭回到車里提出一個大袋子,然后推開了門縫進去了,進門后還貼心的把門重新鎖上。
梁安笙徹底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上午十點半了,揉著眼睛去洗漱間洗漱,刷牙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小九九,剛才弘肅是不是來了?”
“是的宿主,是您讓我給他開的門,您不記得了嗎?”
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凈,又重新含了口水漱了一次,梁安笙搖了搖頭,他沒睡醒的時候神智會有點犯迷糊,這個習慣是早就有的,不過至今還沒做出過什么錯誤判斷,他也就沒有改。
男人是七點十五分來的,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三個多小時了,“他現(xiàn)在走了嗎?”
099說道:“還沒有,他還在樓下。”
今天沒打算出門,梁安笙也就沒有化妝,洗臉之后就下了樓。
099提醒道:“宿主,您現(xiàn)在還沒有化妝,萬一弘肅發(fā)現(xiàn)您男扮女裝之后很有可能會暴露身份的,請謹慎。”
對于這一點梁安笙毫無壓力,懶懶的答道:“沒事,他如果問我是誰,我就說是袁菁菁私奔的男朋友,問她為什么不在,我就說昨晚太激烈了,她累得今天起不來,他肯定也不會上樓去房間里找她的。而且昨晚他回去應該已經(jīng)把我查了個底朝天了,肯定已經(jīng)知道‘我’是逃婚出來的,所以就算突然出現(xiàn)個男朋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099:“……”這理由聽起來雖然好像不怎么靠譜,但似乎也很有道理。
成功的忽悠了系統(tǒng)之后,梁安笙繼續(xù)下樓,弘肅正坐在沙發(fā)上看今天的報紙,梁安笙只訂購了娛樂報紙,不過卻被弘肅看出了國際新聞的架勢,見他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梁安笙不由加重了一下腳步聲。
聽見腳步聲,弘肅抬頭朝梁安笙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