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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知道現如今柔弱的像只奶貓的申扶澈正在心里計劃著,怎么樣才能從這里逃走,等他的修為上來了,一定要把這兩個狗東西千刀萬剮,才能銷恨。
申扶澈在這個地方待了五天了。
申扶泠和宮映真輪流看守著他,他們從三天前開始往申扶澈的菊穴里塞沾了藥液的玉柱,一塞就是一整天,不許他把那東西拿出來,而且一天比一天變粗變大。
申扶澈脖子上的項圈不僅僅是一個惡趣味的裝飾和情趣用品,更是一個他自己無法打破的禁錮。
讓他渾身的法力無法使出,只能乖乖任由那二人擺布。
這日。
宮映真讓申扶澈趴在房中的圓桌上,雙手掰著圓桌邊緣,臀部翹起來任他查閱。
前兩次他要這么做的時候,因為申扶澈反抗得太過激烈,宮映真就把申扶澈的雙腿分開,分別綁在一根棍子上,雙手也提起來綁在一起,掛在床梁上掛了半天,直到申扶泠回來才把他解救下來。
不堪又疼痛的記憶讓申扶澈不得不對他們表現出馴服的態度。
宮映真伸手點了點申扶澈菊穴中的玉柱:“這么粗長的東西小澈都能全部吃下去了,看來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嘗嘗這兒的滋味了。”
他惡劣地把玉柱往菊穴里面更深的地方推去,申扶澈緊緊抓住了圓桌邊緣。
菊穴完全把那根玉柱吞了下去。
宮映真驚喜地看著它,道:“小澈后面的小嘴可比前面那兩張會吸多了……”
他的話語被一陣巨大的爆破聲打斷。
整個房間都搖晃了起來。
申扶澈見狀站直了身子,菊穴里的玉柱被擠得更深,他搖晃了幾步才站穩。
宮映真手一揮把他丟回床上,大床四周的幔布珠簾垂下,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
這是一道封閉禁錮的法陣。
申扶澈攏了攏身上單薄的袍子,開始繼續推算這這陣法的漏洞——他只是沒了法力而已,腦子可還在著呢。
不知外面來人是誰,申扶澈非常感激他幫自己拖住了宮映真這么久,床上的珠簾隨著陣法被破解,一串串息數斷裂了。
申扶澈抓住機會溜出去了。
囚禁了他這么些時日的地方,從外邊看只是個 山里普普通通的小院子,院落被什么東西轟開了一角,宮映真和不知名的來客都已經不見蹤影,應該是打著打著就被引去別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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