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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能是瞎折騰呢?”蓮歌放緩了吸取淫水的力道和速度,正義凜然地說道,“我這不是在給治療做準備么?再濕一些,再軟一些,馬上我就能把你塞的滿滿的了,哈,我明白了,夫君可是等不及了?”他操縱著那條半透明微微涼的觸手擠進早已濡濕的小穴里,在里面猛地漲大數(shù)倍。
申扶澈花穴猛縮,里面被某種又涼又滑的柔軟物質(zhì)填充地滿滿當當,肉壁上的每一個褶皺,每一個縫隙都沒有被放過,他渾身顫抖小聲地啜泣著,哭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陽根漲得發(fā)痛,馬眼卻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堵塞,只能靠著花穴里猛烈溢出的高潮稍微緩解情欲。
可從深處奔涌出來的那些液體也已經(jīng)被蓮歌完完全全地堵在他的肚子里啦。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蓮歌的鉗制,申扶澈很自覺地努力張開還在不斷發(fā)抖著的雙腿,高潮中的軀體太過敏感,哪怕再受到一丁點兒地刺激,申扶澈的防線就會徹底崩毀了。
花穴里的那根條狀物正在穴肉的重重擠壓之下,努力的把淫水往里面推回去。
“咬得真緊。”蓮歌故意放大了語氣里的艱難,感覺就像是在咬著牙說話一樣,“難不成這就是雙性之體的特點?難怪那些家伙一個二個的都忍不住了,若不是我手頭上的消息來得太晚……”
申扶澈整個人都已經(jīng)迷迷糊糊,只能勉強辨認出蓮歌在說些什么,想要理解卻又很艱難。
蓮歌把自己往里推進,察覺到這個人已經(jīng)被自己操弄得迷糊了,他輕笑一聲,道:“我說你的女穴真是會吸,咬得我又疼又刺激,舒坦得不行——若是你最先落到我手上,我怕是也會忍不住直接把你按在地上操——是誰給你開的苞,真叫妾身嫉妒呀。”最后一句他又掐著嗓子說話。
申扶澈被淚水浸滿的眼珠子緩慢地動了動,短短續(xù)續(xù)地憑著本能應答他:“……什……什么……鬼話……嗯……好深……”
他的反應讓蓮歌覺得有些開心,于是他更加堅定地把自己塞進申扶澈的花穴里,長長地一整個條狀物把申扶澈從穴口到臍下幾寸的位置全都撐得鼓起來一塊。
“且讓妾身來猜猜,是哪個不要臉的小浪蹄子,破了我家夫君的身。”這次他沒有再用女性的聲音了,低沉的,略微沙啞的男聲,如同一條陰冷的蛇從申扶澈脖頸攀爬到耳朵的位置。
驚得申扶澈清醒了許多。
“我都不在乎的事情,你們又何必如此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