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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是特殊情況,邵南洲一邊點頭一邊沖著電話另一頭保證,“下次一定不會了!真的,不過媽你今天也沒不在也沒告訴我啊,所以今晚的剩飯明天你也應該分擔一半!”
“臭小子!”樊女士開著揚聲器,電話放在料理臺上,手里的鍋鏟還在炒鍋里翻炒著回鍋肉,語氣帶笑。
邵父走進廚房,替她掛了電話,擼起袖子幫著盛飯,“今天去醫院檢查怎么說?”這是邵南洲回家沒見到樊女士的原因。
“哦,沒事,說我太累營養沒跟上?”樊女士狀似無奈道,“我又不是青少年最需要營養的時期,居然還說我營養不夠?現在啊,這些醫生……”她邊說邊起鍋,端著盤子跟著邵父一起走出了廚房。
才撒了謊的邵南洲就體會到報應了,根本沒有在外面吃飯,現在他已經餓得兩眼昏花了。
這晚上,誰都不平靜。
周六,鐘茴像平常一樣去了培訓班,她被梁薇狠狠表揚了。課間時分,她走到邵南洲幾人兼職帶的小學生的班級,發現里面站著的是別的老師。鐘茴一愣,她被發現了。
“同學,有事?”代課的是個年輕的男孩子,約莫是洵北市哪所大學的大學生。
鐘茴:“我,之前看這里是另外的人在上課。怎么……”
“哦,你是說那三個高中的男孩吧?今天他們請假了,似乎今天有事來不了了。”
有事來不了的三個人現在還在呼呼大睡呢!時鐘已經指向了中午十一點了,可是在房間里的三個人現在還沒要醒來的跡象。樊女士在樓下做飯,擔憂地不斷看著樓上的方向,對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邵父道:“老邵,你上去看看那群孩子怎么樣了,昨晚太胡來了!這多大的年紀啊,怎么還喝酒了!”平常他們對邵南洲的管教是挺松和的,但不代表他們能接受所有離經叛道的事兒。
邵父一臉淡定,“醒了自然會下來,要訓他們也要等他們醒來再說吧。”說著,他還氣定神閑地將報紙翻了一頁,喃喃了一句,“洵北市買房也要限房了,這房價啊……”
昨晚的二人行最后還是演變成了三人行,陳海倫在家都準備睡覺了,結果接到了顧長青的電話,那頭的人大聲叫著他名字,他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匆匆忙忙地跑去了夜市的燒烤攤。
他到的時候,邵南洲已經趴在桌上了。某個五好學生,誰都不知道他是個“一杯倒”,顧長青就用了一杯啤酒,把跟前這人給放倒了。陳海倫見狀大為頭疼,他走過去,準備將邵南洲背在肩上,卻被顧長青攔住了。
“海子,來,喝兩杯!”說著,一杯黃燦燦的還冒著氣泡的啤酒就擱在了他眼前。拿著那只杯子的,則是顧長青那雙大手。這手的主人,眼神望著陳海倫時,已經有些飄忽了。
“長青,你喝多了。先時間不早了,咱們也早點回去吧?”陳海倫還想著勸說跟前的人,“你爸媽肯定擔心著!”結果,這話就徹底踩到了顧長青的痛楚。
“喝!我不回去,我住邵南洲家里。你現在喝酒,我們別的不說,喝酒!”他說話有些大舌頭了,陳海倫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只要順著他,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