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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帶著一股隱隱的驕傲。
邵南洲不由豎起了大拇指,他張嘴,剛想說什么,余光卻掃到了朝著他們這一桌走來的來年個人后,瞬間噤了聲,還伸手推了推坐在里面的陳海倫,“低頭!快!”他壓著聲音低低道。
事后鐘茴回想起來這天遇見的事,總覺得似乎很多事情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就在她究竟要不要將邵南洲離開的真相告訴沈岑的時候,上天就幫她做了決定。
“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說分手的,我們就這樣了吧,以后不要再見面了。”這聲音,鐘茴在今天是第三次聽見,是沈琳的聲音。
“我不同意!現在不挺好的嗎?現在你是總助了,我已經按照你讓你離開我秘書的位置,琳琳,你還要怎樣?”沈琳對面坐著的是顧展鵬,如今這個男人眼里有些癡迷。
沈琳痛苦地搖頭,“顧總,我很感謝你曾經在視察工廠的時候將我從底層帶到了另一個社會階層,我也承認曾經自己對你一度迷戀,甚至希望自己能取代你太太的位置。可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我做過小偷,偷走了你太太的丈夫。做了壞事是有報應的,所以現在我也嘗到了。”她語氣帶著沉痛,讓顧展鵬一驚。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還是說,被她知道了?”顧展鵬指的是自己的妻子。
沈琳搖頭,“如果是報應在我身上我就認了,可為什么報應在我女兒身上?岑岑從小跟著我吃了不少苦,我對不起她,可沒想到她現在承受的痛苦都是因為我!我不知道她在學校交往的男朋友就是長青啊!我如果知道了,我說什么都不會跟你扯上關系!我,這都是我的錯……”說到這里的時候,沈琳已經捂著臉哭了。
“什,什么?”顧展鵬也被這消息唬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看著對面的人。“怎么會?”他喃喃開口,瞳孔在顫動著,像是聽見了什么可怕的消息一樣。
在這兩人身后,三個年少的中學生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在三人里,陳海倫眼里的震驚最明顯,他今天是第一次知道這事兒,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仿佛現在張口吐一口氣兒,都會冒著黑煙。
沈琳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看見沈岑像是變了個人,她平常就疏于跟孩子的溝通,現在就算是想要問什么,沈岑也沒給出回答。不得已,她只能聯系班主任,現在的班主任知道的事情不太多,就給了她以前董老師的電話,沈琳才知道了內幕。
一聯想,沈琳意識到顧長青提出分手后,就是上學期開家長會后不久。她不確定兩個孩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也不敢去證實,她只知道就算是沈岑不知道自己跟顧展鵬之間的關系,只要他們一天不斷干凈,自己就一天沒辦法面對孩子。
說到這里時,沈琳擦了擦眼淚,抬頭,“顧總,現在你明白了嗎?我們這樣,最后只會毀了孩子。從下周一開始,我就不去公司了,辭職信我已經發給你郵箱了。不管怎么說,我還是很感謝你,真的。”
對面的男人久久沒有說話,他沉默著,面上糾結,放在桌上的雙拳,已經緊緊地握了起來,手背上還帶著青筋。
“周一的時候我會去銀行匯款,這些年你送我的我都還給你。”說完,沈琳站了起來,轉身朝門口走去。
坐在后面一排的三人小心翼翼地抬頭,在看見面前兩個人的身影都消失后,這才坐直了身子。
“剛才為什么我們像是做壞事的人一樣那么猥瑣地蹲著啊?”鐘茴猛地一下開口,她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天臺上也是這樣,明明沒有做壞事,可表現得比做了壞事的人還要心虛,鐘茴瞪著對面的邵南洲,鄙夷道:“都怪你帶節奏!”
陳海倫的目光猶帶著震驚,“你們,你們是不是知道?”他腦子比之前的鐘茴轉的快很多,“在運動會前,南洲你跟長青的那一架,是不是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件事情已經不算是秘密,邵南洲點了點頭。“海子,抱歉,這事兒瞞了你這么久……”
陳海倫突然一下子想明白在顧長青離開之前,有天晚上自己被打電話叫出來,看見自己的兩好友在大排檔上喝得爛醉。“這種事情,長青怕是誰都不想說吧。”他微微嘆氣,作為朋友,他很理解,這種事情不值得分享。“不過,小茴是怎么知道的?”他用著一種詭異地目光在邵南洲跟對面的女孩子身上逡巡著,似乎能用火眼金睛看出來這兩人之間有什么貓膩一樣。
那晚嗎?鐘茴輕咳了一聲,她心跳似乎有些加快。殊不知這一聲掩飾性的可咳嗽聲倒是更加吸引了陳海倫的目光,后者眼里帶上了幾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