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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試了試他的溫度,又抱出床厚被子給他蓋好后,才回了自己房間。
半夜的時候,宗律成功被熱醒了。
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由蠶寶寶進(jìn)化成了胖團(tuán)子。
抱著被子摸了摸下巴,隨后便悄悄地下了沙發(fā),輕手輕腳地湊到越影臥室門外。
試探著按了下門把手,居然真被他打開了。
靠著多年潛伏的訓(xùn)練,他成功地爬上了越影的床。
借著微弱燈光看了好一會兒戴著眼罩熟睡的越影后,他才心滿意足地道了聲“晚安”。
于是第二天一早,越影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當(dāng)成娃娃抱在了懷里。
轉(zhuǎn)頭一看,自己的被子早就掉到了床下,整個人都縮在宗律懷里,分享了他的被子。
難道說,是她睡夢中踢了自己的被子,然后鉆到了宗律懷里?
呵呵,打死他宗律她都不信。
探了下宗律的溫度后,她便毫不猶豫地一腳將人踹下了床。
裹著被子跌下床的宗律懵了幾秒后,才一骨碌爬起來。
剛爬起來就看到盤腿坐在床上的越影。
長發(fā)披散,睡意還沒褪去,一雙杏眼微微瞇著。
尤其是那唇珠,嘟嘟的,看得他喉頭一陣陣地發(fā)干。
床上的越影突然對著他招了招手,宗律當(dāng)即坐到床邊,剛坐下,他便又被一腳踹開。
“坐地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
于是,宗律眉頭都沒皺,便坐到了地板上。
越影目光上下掃視過宗律身上那件她臨時買來的大號睡衣,確認(rèn)它是整整齊齊的之后,才要笑不笑看著他:
“昨晚怎么進(jìn)來的?”
宗律裝傻:“啊?走進(jìn)來的啊。”
越影扭了扭手腕,“茹勛沒告訴過你,我和寧覓師出同門嗎?”
“什么意思?”
“我和她是一個散打老師教出來的。”
宗律愣了愣,急忙舉手投降:“我還是個病人!”
聞言,越影皺了皺眉,看了眼他還有些蒼白的臉色,到底還是放下了拳頭。
聽到洗手間關(guān)門聲后,逃過一劫的宗律松了口氣。
之前他還不理解為什么茹勛會被寧覓“家庭暴力”,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了。
誰敢對媳婦動真手啊。
除了乖乖挨打挨踢,他們還能做什么?
只是,他現(xiàn)在這幅慫樣要是被那群小崽子知道,怕是要笑瘋了吧。
哼,笑就笑吧,一群單身狗哪里會理解他的甜蜜。
越影洗漱完出來后,便遞給了宗律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接過還未拆包裝的剃須刀后,宗律頗有些苦惱。
“我沒用過電動的。”
越影雙手抱胸看著他,靜等下文。
“你能不能幫我?”
越影算是服了他了。
一個活了三十年的大男人,居然從來沒用過電動剃須刀?
“真的,電動的不好控制,總覺得會劃破臉。”
“嗯。”越影敷衍地點點頭:“所以你想怎樣?”
等的就是這句話。
宗律當(dāng)即扯出個大笑臉:“你幫我刮好不好?”
最后,越影還在跟著他進(jìn)了洗手間,由著他涂了一嘴的剃須膏湊到自己面前。
比劃了下兩個人之間的高度,越影果斷皺眉:“彎腰。”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自己就被人抱到了洗手臺上。
“一直彎腰多累啊,這樣就好了。”
越影:“……”好想打爆面前人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