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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袁泓終于走了出來。
在看到守在她門口的冷閣的時候,
強忍悲痛的她終于撲到自己丈夫懷里泣不成聲。
“冷閣,
悠兒沒了。”
同樣承受著喪女之痛的冷閣掌心顫抖,
但是卻忍住了心里的悲痛。
手掌安撫性地拍打著袁泓的后背,眼睛里盡是紅血絲。
“我知道,
我會給悠兒報仇的。”
“可是悠兒回不來了,她回不來了,如果,如果我沒答應……”
“是我錯了,我不該答應的。”
直到袁泓的小兒子冷然出現,袁泓崩潰的情緒才有所緩解。
向來冷漠毒舌的冷然握住袁泓青筋畢露的手背:
“呆豬不會出事的,她的運氣一向很好,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的。”
*
軍艦抵達港口時,寧覓早就等候多時了。
當看到整個人都蒼白如紙的越影時,寧覓強壓著淚水抱住了她。
和她一起來的茹勛也看到跟在越影身后,同樣面色蒼白眼眶深陷的宗律,當即紅了眼睛。
“宗律。”
便是三年前,他都沒見過這般死氣沉沉的宗律。
回來后的幾天,宗律就好像失蹤了一樣,沒有人能找到他,也沒人能聯系到他。
而和他一起回來的越影也是幾天不見人影。
寧覓領著冷然找到越影家門口,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動靜后,便果斷拆了她的門鎖。
房間里很暗,家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像是有人住的痕跡。
就連沙發罩都好好地套著,仿佛主人不曾歸來一般。
寧覓皺著眉頭四下掃視了一圈后,便推開了臥室的門。
依舊是空空蕩蕩,沒有絲毫人氣。
冷然跟著她走進臥室,掃了眼平整的大床后發問:“她在家嗎?”
“應該在的。”
應付了冷然的疑惑后,寧覓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徑直地走到角落里的衣柜處,猛地拉開衣柜門。
刺眼的日光射進衣柜里,越影當即警覺地睜開眼睛。
看到是寧覓后,她便翻了個身繼續閉上眼睛。
寧覓扣住她要關門的手,用力將人拖了出來:“越影,你給我出來。”
一番折騰后,越影終于坐在了客廳里的沙發上,對面便是冷然,寧覓茹勛坐在一側。
印象里向來溫和清冷的少年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問出來的話語卻很是尖銳。
“越姐姐,那只呆豬為什么不是和你在一起?”
越影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靜候他的下文。
“當然,越姐姐也不用誤會,我只是想了解當時的情況,畢竟那只呆豬又傻又任性,滿腦子的個人英雄主義。”
“你既然知道,那又何必來問我姐姐。”
門口處響起一道男聲,寧覓等人齊齊轉頭。
手里拎著個方便袋的越澤戴上門口的鞋套,掃了眼地上的足跡后便再次開口:“沒人教過你們禮貌嗎?氣勢洶洶來別人家,撬了門鎖后便登堂入室,不但沒有絲毫心虛,甚至還咄咄逼人。”
冷然蹙著眉峰看向緩緩落座在越影身邊的男人,空氣里都飄起了若有若無的火.藥味。
坐在一邊的茹勛當即站出來充當和事老:
“我們也就是一時心急,還請越先生不要見怪。”
越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打開手里的袋子,打開里面的保溫盒:
“是挺心急的,我姐姐三天沒出房門一步,你們一進門便氣勢駭人地逼問,連她這三天是怎么過的都沒問一句。”
茹勛抽抽嘴角,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撐不住了。
偏偏這時候冷然還不嫌事大,“我丟了姐姐,難道不能來問問最了解當時情況的人嗎?”
越澤不給他多說的機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