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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聲冷哼。
陸酒還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這時唐時轉過身來,沖她挑了挑眉。
跟唐時相處了一個禮拜,陸酒知道挑眉是代表他的耐心已經不多了,忙小跑著跟了上去,等到出了H市局的門才說道:“他們好像對你不太有好感。”
唐時打開車門,語氣十分平淡:“我要他們的好感做什么。”
陸酒想了想:“的確不需要,相反他們還會忍著自己的反感來討好你,唐先生,你果然很……嗯……厲害。”估計這時候那些警員們已經被公然耍大牌的唐時弄得怨聲載道了吧,然而他們還是得忍氣吞聲通宵加班好讓唐時能幫他們早日破案。
“陸小姐,我以為你已經對這一點足夠清楚了。”唐時拉下手剎,發動了車子。
陸酒腹誹:但是我之前不知道你是一個討人嫌的麻煩精……
黑色的輝騰緩緩行駛在H市的街道上,路燈的光線柔和地投在唐時的側臉上,暖黃色的燈光將他的氣質軟化了不少,看起來終于比較像一個正常的男人了。陸酒將目光轉向窗外:“唐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
唐時黑色的瞳仁平靜無波:“開房。”
與此同時,在A市的某間地下賭場里,原本應該人聲鼎沸的賭場此刻竟然鴉雀無聲,所有平日里囂張粗鄙的賭徒們全都乖乖地跪在地上,雙手放在腦袋后面,而賭場經理正戰戰兢兢地舉著雪茄盒,連聲音都在顫抖:“原老板,真的沒有啊……”
黑色的Prada定制款皮鞋一腳踹翻賭場經理,昂貴的純皮鞋跟毫不遲疑地踩上對方的手指,連同幾支雪茄一齊重重碾碎。清晰的骨骼碎裂聲回蕩在寂然的大廳里,賭場經理面色蒼白如紙,痛得嘴唇幾乎都要被咬破了卻仍不敢發出任何令人不愉快的聲音。這個男人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怕,只要他現在敢喊一聲疼,下一刻那些彪悍的手下們也許就會拔槍崩了他的腦袋。
“翟遠,你應該記得的,我不喜歡別人騙我。我只是想知道,”修長手指撫了撫衣領,露出一個略帶嘲諷的笑,“楊金福給了你多少錢壯膽,居然連我的貨也敢吃。”
翟遠聽到這話,頓時知道他和楊金福交易的事情再也瞞不下去了,只能涕泗橫流地砰砰磕著頭:“原老板,是我糊涂吃了屎被楊金福那個老東西騙了,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批貨是您的,要是知道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啊……原老板你放過我吧原老板……”
原惜之輕蔑地笑起來:“景明,我看起來像是個傻子么?”
景明推了推眼鏡:“恕我直言,挺像的。”
“噗嗤”,在一旁的朱砂笑出了聲,她就是那天在包廂里的紅衣女人:“老板,還跟他廢話什么,直接殺了他不是更好。”說著她從波濤洶涌的雙/乳間拽出一把小巧的手/槍,穩穩指向了翟遠。
“你們是什么人?”一道刺耳的女聲忽然響起,“在這里做什么?”
翟遠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顧不得自己手掌鉆心的疼痛,奮然回頭大吼:“小羽別過來,你快走!”
“爸!”翟羽看見自己父親趴在地上被一個男人踩住手,立刻尖叫一聲跑過來伸出手想要推開原惜之。
原惜之微微側過身,翟羽頓時撲了個空,立刻就有兩個壯漢上來鉗制住她,任憑她如何掙扎也還是動彈不得。
“哪里來的賤/人,上來就對我們老板投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