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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時家歡說事情進行的很順利,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回來了。
這兩天一直是沈一城陪時夏去打針,
打完針后,沈一城就不見了人影,然后一出去就是晚上才回來。
時夏每天都沉浸在痛苦的學習當中,
而沈一城則一天到晚的見不著人影,
玩的不亦樂乎。
時夏越想越嫉妒,
偷偷把沈一城空白的英語作業(yè)拿出來,替他做了一份卷子。
正當時夏奮筆疾書時,有人敲了敲桌面,時夏抬頭,“你買什么?”
林韻去了沈一城的外公家,超市里幫忙的阿姨正在倉庫里搬東西,時夏便幫忙在前面看門。
“沈一城在嗎?”來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西裝筆挺,像在寫字樓里辦公的白領(lǐng)。
時夏,“他不在,出去了。”
“他什么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這就不太清楚了,你要是找他,可以打他電話問一下。”
男人環(huán)顧了一下超市,轉(zhuǎn)身出了去,來到路邊的一輛黑色奧迪車前彎身跟后座上的人說了幾句話。
從時夏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從半露的車窗內(nèi)看到是一個男人,卻看不太清樣子。
車一直沒走,似乎是在等。
十月的天還很長,車子在那里等了兩個多小時,直至天黑下來。
沈一城從出租車里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奧迪。
車的后門打開,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一身鐵灰色的西裝,頭發(fā)梳的很整齊,看起來很儒雅。
沈一城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停下腳步看著他,沒說話。
沈南平走過去,在沈一城面前停下。
他雖然不矮,但相較于一八六的沈一城,到底還是矮了些,需要微微仰頭才能與沈一城對視。
沈南平打量了一番沈一城,開口,“瘦了些。”
沈一城臉上沒什么表情,“有事說事兒,別來虛的。”
沈南平似是習慣了沈一城的態(tài)度,“聽說前兩天,你去老楊的醫(yī)院鬧了一場。”
沈南平的話并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表明事情他都已經(jīng)知道了。
“鬧一場?”沈一城冷笑一聲,“這就要看大家對‘鬧’是怎么定義的了,在你那里是鬧,在我這里,要是鬧起來,就不是現(xiàn)在這種結(jié)果了。”
沈南平皺了眉,“你這個性格什么時候能改改?”
沈一城煩了,“你有事兒沒?沒事兒我走了。”
沈一城方邁步,沈南平又開口了,“你是不是早戀了?”帶著小姑娘去醫(yī)院鬧一場,這不像是沈一城的風格,除非,那個小姑娘對他很重要。
沈一城的步子又停了下來,眸子微微瞇起看著他,“你不會無聊到大老遠回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吧?”
“作為爸爸我只是關(guān)心你,還有一年多就高考了,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不要分心。”
“這些話留著去關(guān)心你那個便宜兒子吧,不用拿來教訓我。”
沈南平臉色有些難看,頓了一下,盡量平心靜氣,“一城,我只是來關(guān)心你,你不用這么大的敵意。”
沈一城淡淡的睨著他,反問,“我有敵意嗎?”
沈南平嘆了口氣,放軟了語氣,“爸爸不是反對你做什么,只是你現(xiàn)在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等到你考上一所好的大學,你會發(fā)現(xiàn)外面的世界比這里精彩的多”
“外面的世界精彩的多?”沈一城打斷他,冷笑了一聲,“這個不用我考上大學,我現(xiàn)在就知道,爸爸你就是一個特別好的榜樣,外面的世界確實精彩。”
沈南平被沈一城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沈一城的不耐煩已經(jīng)寫在了臉上,抬步就走。
沈南平還是不死心,在他身后又開口,“一城,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
“不用你提醒我,我也知道我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已經(jīng)可以做到和你心平氣和的說話,內(nèi)心還毫無波瀾,我要是還沒成年,你覺得你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對這個兒子,沈南平向來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