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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芃在一串鳥鳴聲中緩緩睜眼,凝視著躺在他面前的姜巽離。
男孩的眉眼舒展,雙唇微微張著一條縫隙,呼吸清淺,睡的正香。蔣芃抬起手,指尖輕輕撫摸在姜巽離的臉頰上。這樣凝視了好一會兒,他向前微微欠身,在姜巽離的唇瓣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姜巽離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抱著蔣芃的脖子,將親吻加深。
“你又偷親我。”
唇分,姜巽離笑著看向蔣芃,道:“昨兒晚上沒親夠么?”
蔣芃聽到他說話,卻皺了皺眉:“嗓子怎么啞了?”
“嚯,你問我啊?”姜巽離瞪大了眼睛,故作驚訝道,“我嗓子啞了怪誰啊?昨兒晚上是誰害我叫喚了一晚上的?嗯?”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出來。
屋里安靜了片刻,蔣芃低聲問:“身體怎么樣?”
姜巽離有些迷戀地摸著蔣芃的胸肌,聞言隨意道:“累,今兒不想早起,想賴床……”
“唔……還疼嗎?”蔣芃問。
“不疼。你昨天很溫柔啊,我怎么會被你弄疼呢?”姜巽離咧著嘴笑,手又順著蔣芃的胸口摸到了他的腹肌。
蔣芃抓住姜巽離的手,無奈道:“別鬧。”
姜巽離收手,在蔣芃的嘴唇上輕咬了一口,用腦袋蹭著他的脖頸撒嬌:“老公,我餓了……”
“想吃什么?我去買。”蔣芃說著就要起身。
姜巽離一把將他按回床上,吻著他的嘴,笑道:“我自己吃。”
說著,他掀開涼被鉆了進去。
“小離!”蔣芃一驚,從床上彈坐起身,又在下一秒跌了回去,喉嚨里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他伸手抓著姜巽離的頭發,揚起脖子看向天花板,語氣里盡是無奈:“小離你……能不能、克制一點……”
一小時后。
蔣芃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姜巽離趴在床上,懷里抱著個枕頭,拖著懶洋洋的鼻音沖蔣芃喊:“老公,你好棒——”
回答他的是蔣芃消失在門外的、逃也似的背影,把姜巽離逗得一陣大笑。
這時不過早上八點出頭,商場和超市都沒有開門,但周圍的底商已經出攤做生意了。蔣芃把車停在一家粥店的門口,下車買早餐。
“蔣先生。”
一道清幽的男聲在蔣芃身后響起,他有些詫異地轉身,看到穿著西裝的苗畫正站在他身后。
苗畫神情柔和地微笑道:“蔣先生與小姜先生,情投意合,恩愛非常,恭喜了。”
這話雖然在道喜,但怎么聽怎么意味深長,蔣芃不由得皺了皺眉。
“因愛故生怖,因愛故生憂。”苗畫自顧自地幽幽開口,“雖說愛情可以令人心生惶恨憂怖,卻也可以讓人發自內心地喜悅。”
“你想說什么?”蔣芃漠然問道。
“七情返世陣……”苗畫喃喃道。
蔣芃悚然一驚,眼神倏地刺向苗畫:“什么?”
苗畫展顏笑了:“你不要緊張,我想說的是,七情返世陣,沒那么簡單。從上古魔修大能創陣以來,真正成了陣的,千年下來也不過只有一次。”
“這次?”蔣芃問。
“這次,呵……差得遠了。”苗畫笑道,“唯一成陣的那一回,只喜悅之情便讓那位魔尊尋找多年,最終從一位為了保護愛人,而犧牲了自己的人身上得到。那人主動獻祭真情,保住了自己愛人的一世平安。”
蔣芃聽到這里,不禁又皺了眉:“那些樂極生悲的案子……”
“喜悅之情若想成鬼,必須有執念支撐。”苗畫的目光有些迷離,似乎想起了什么久遠的往事,“那些案子里的人,即使因喜悅之情成了鬼,也難有執念去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