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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年都沒個正經工作,天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現在還學會跑去別人家里偷東西了!”
“大侄子他爹,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啊!”黎七咂吧咂吧嘴,吐出來倆果殼,“誰告訴你我偷東西了?那是誤會!不然現在我還能全須全尾地站這兒?”
他驕傲地站在原地昂首挺胸,臉上的撓痕鮮艷得跟小藤精胸前的紅領巾一樣。
涂攸不想參與這三個老妖怪之間的斗爭:“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全是好不容易來我這兒一趟,別瞎折騰。”
“還是我們大侄子會心疼人。”黎七笑瞇瞇地拍了拍他,很自覺地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離白兔精最遠的位置,有一句沒一句地開始跟狐貍精拉家常。
“你現在在做什么啊?”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再怎么不靠譜心里也是向著的,狐貍精問涂攸要了傷藥,一點一點給黎七擦。
“哥!輕點兒!”黎七疼得齜牙咧嘴,一副好五官生生皺在一起,“也沒干啥,就東跑跑西跑跑,混混日子。”
“哼。”坐在客廳另一端的白兔精再度發出冷哼。
“你這成天瞎忙還不如回來跟我一起收租子。”涂攸趕快出來打圓場,“這樓一半產權是你的,你可別忘了。”
雖說黎七手里有一半產權,但從買下大樓后就沒怎么過問過租金的事兒。都是涂攸每隔一個季度算好賬后打一半到他賬上。
而以涂攸對黎七的了解來看,倒霉叔叔估計壓根就沒關心過賬戶里到底有多少錢。
“我才不回來呢。”傷藥擦在臉上涼涼的,黎七忍不住愜意地哼哼了兩聲,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臉,“我們狐族長這張帥臉就注定要在外漂泊!”
“這有小孩,你別亂說話!”瞅見一旁大王迷茫的小眼神兒,涂攸瞪他,“注意點兒!”
“我的錯我的錯!”黎七向來寶貝這個大侄子,馬上舉手投降,又好奇道,“你這兒怎么還多了倆孩子?”
這句大王聽懂了,馬上扭著小屁股一拱一拱地爬過來:“我不是小孩!我已經能幫店長開酒吧了!”
“什么酒吧?”三個老妖怪異口同聲。
涂攸突然有了一種被人偷看日記的羞恥感。
“還沒開起來,就是想想。”他笑呵呵地揪著大王的脖頸把它拎起來,“成天收房租也容易膩。”
說完,他給了大王一記警告的眼神。
看出了涂攸不想提這件事,狐貍精他們誰也沒再追著往下問,黎七直接岔開了話題:“既然家里有小孩,最近你可得多注意。”
“怎么了?”涂攸感覺話里有話。
“我聽一管理局的朋友說最近拐幼崽的特別多,這個月接了好幾起失蹤案。”上完了藥,黎七摸出個化妝鏡仔細端詳自己的臉,“現在都沒線索找不到,家長天天去局里哭,我那朋友頭都快炸了。”
“拐孩子?”狐貍精一聽,丟下手里的藥緊緊攥住涂攸的手,“那你這幾天可千萬別出門!”
“爸!”涂攸哭笑不得,“我都這么大了,誰拐我啊?你別瞎擔心好不好!”
白兔精不輕不重地削了他一眼:“在我倆眼里你就是小孩,少頂嘴。”
“你爸說得對。”黎七難得和白兔精站在一條戰線上,笑瞇瞇地拍了拍涂攸的肩膀,“沒事別帶家里孩子出門,不安全。有空跟你樓里的住戶也說一下,有小孩的記得看緊了。”
涂攸一口應下。
樓里除了小藤精外還有好幾個在上學的小妖怪,丟了哪一個都是大事。
他也得提醒一下喜歡隨處亂跑的小雞崽,別哪天活蹦亂跳地出去,最后被人一鍋燉端上桌。
黎七在他這兒磨蹭了好一會兒,哼哼唧唧地跟狐貍精撒嬌,哄得對方心花怒放。不得不說這就是天生的種族天賦,涂攸壓根就學不來。
當然,臉色黑如鍋底的白兔精就更學不來了。
“你是不是該回自己家了?”當愛人再一次被逗得大笑起來時,白兔精的臉色陰沉得能往下滴水。
“之前你不是還說找臧先生有事嗎?”感覺事態不妙的涂攸連忙插嘴,“對了,你和他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