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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就別多問。”在他驚恐的目光中,臧十一幽幽地吐出來一句,“對大家都好。”
“......所以這件事就這樣了?”這年頭出來混的誰還沒有個不可告人的過去,被威脅的涂攸很識相,迅速地換了個話題。
他不知道管理局說的究竟是不是實話,但直覺告訴他不是。
“你想怎么樣?”臧十一淡淡道,“涉案的全死了,已經沒有能追責的對象。”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最后幾只幼崽活了下來,沒變成走廊上的標本......或是其他什么東西。
后面的路上涂攸和臧十一誰都沒說話,兩只妖怪各自想著心事,氣氛很是沉悶。
直到回家后。
“小攸!”看見軟乎乎一小團的涂攸,狐貍精眼睛都瞪直了,連忙把喂團子喝奶的重任交給了白兔精,“你怎么變回原型了!”
涂攸剛想說話,抬眼看見旁邊瓜子都嚇掉了的大王,最后沉默地選擇了閉嘴。
狐貍精才不管這么多,直接把涂攸抱起來放在腿上一陣揉臉摸肚皮,一邊揉一邊發出幸福的感嘆。
“天吶......”看呆了的大王悄悄對發糕說,“店長的原型還沒有你大!”
發糕:“咩?”
自從涂攸能變成人型后狐貍精就沒有多少機會抱他,這次終于享受了一把,揣著寶貝兒子根本不撒手。
毫無反抗能力的涂攸只能在大王飽受驚嚇的目光中不斷變換姿勢,把柔軟的小肚皮露出來給狐貍精摸。
“你跟團子一樣軟!”在涂攸的肚皮上摸了最后一把,惦記著兒子已經成年了,狐貍精戀戀不舍地放開了他,“對了,管理局那兒你去了沒?找到他父母了嗎?”
涂攸一愣,下意識地掃了兩下尾巴。
“沒去嗎?”還沒等他說話,狐貍精已經自顧自地往下說,“那你明天去吧!”
涂攸松了口氣,他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跟狐貍精解釋這件事。
折騰了一整天,也到了休息的時候。
發糕還是慣例窩在涂攸床上,但不知道為什么離枕頭格外遠,仿佛像是害怕壓到他。
涂攸睜著眼睛,聽著發糕均勻的呼吸聲,沒有絲毫睡意。
他的腦海里出現了很多支離破碎的片段,穿著厚重防護服的實驗員,被籠子磨得血肉模糊的爪子,還有一些他已經記不太清的東西都夾在今天看到的展覽柜標本中一起涌上來,泛著一種腐朽的味道。
盯著天花板,涂攸莫名地感到一陣寒冷。不由蜷了起來。
接著他的身子一輕,落到了溫暖的掌心中。
“爸?”抬頭看見狐貍精,涂攸嚇了一跳,“你怎么還沒睡?”
“孩子們都睡了,現在可以說了。”狐貍精揉了揉他的腦袋,“你知不知道你從小一緊張就會掃尾巴?”
涂攸毛茸茸的尾巴一抖,下意識縮進了狐貍精的懷里。
既然已經被看了出來,再瞞著也沒有用。他隱去了時遠詢問臧十一的那部分,把剩下的全說了。
“你別生氣。”感受到明顯起伏的胸口,涂攸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揉了揉狐貍精的胸膛,“剩下的幼崽都沒事。”
“你有沒有被嚇到?”狐貍精伸手握住他的小爪子,輕輕地捏了兩下。
涂攸搖搖頭:“我都長這么大了。”
“今天我陪你睡吧。”然而狐貍精完全沒把他的話當回事,硬是抱著他回了房間。
過了幼崽期后涂攸基本沒跟狐貍精睡過一張床,突然搞這么一出有點不習慣。但后來被輕輕地一下下拍著后背,也就迷迷糊糊闔上了眼。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沮喪地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變回原型。
“你別跑啊!”狐貍精把他放在團子的窩里,掏出手機,“讓我給你倆照一張!”
吃飽喝足的團子正處于好奇的年紀,對這個被硬塞進窩來的不明生物很感興趣,迅速地滾了過來,拿軟乎乎的臉使勁在涂攸身上蹭。
涂攸:絕望.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