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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這么個溫柔好脾氣的妖怪,在涂攸被后街口無遮攔的爬山虎嘲笑沒爸爸媽媽之后,硬是沖到爬山虎家里拔光了對方身上所有的葉片。
到現在涂攸還記得那株光禿禿的爬山虎,身上一片葉子都沒有,就一根藤皺巴巴地縮在墻角發抖。
所以他感覺這回臧十一身上的毛估計也保不住了。
看在對方幫他的忙差點進了管理局的份上,涂攸決定不能這么看著慘劇發生。
于是,在臧十一張口要解釋的時候,涂攸飛奔了過來:“爸,我倆又不是小孩,不會亂來的,您就放心行嗎!”
反正今天這罪名一時半會兒是洗不清了,還不如先乖乖地認下來,等到之后再慢慢跟狐貍精解釋。
看在他的份上,狐貍精不會太難為臧十一。
正準備解釋的臧十一:???!!!
見他擋在臧十一前面,狐貍精曖昧地笑了笑,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我就知道!上次還跟我說不是,你以為你有什么事兒能瞞過我?”
涂攸捂著額頭傻笑:“爸......”
“行了行了,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吧。”狐貍精揮揮手,“我還是去先把那個老的哄好了再說,真是的,孩子大了有個對象有什么不好,至于氣得跟被偷了白菜似的嘛......”
瞅著狐貍精施施然離去的背影,涂攸咂摸了半天,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不是該劈頭蓋臉地一頓訓,斥責他們這種傷風敗俗有傷風化帶壞小孩的舉動然后掏出雞毛撣子把臧十一揍個半死再拔毛嗎?
“爸!”兩三秒后,意識到狐貍精的反應壓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涂攸抬頭,“你聽我說!!!”
拍著白兔精胸口給愛人順氣的狐貍精回頭微微一笑,接著就不理他了。
涂攸僵著臉,感覺自己的胸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你想干什么?”被一口大鍋結結實實砸得頭暈眼花,臧十一緩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齒擠出來一句話。
“我以為他要揍你啊。”涂攸捂著胸口,“誰知道......誰知道他那么高興!”
早知道這樣他至于犧牲自己的清譽來救臧十一嗎?
懷里揣著一大把潤滑劑,臧十一不由嘆了口氣。
“我去跟他倆說清楚!”聽見這聲悠長的嘆氣,涂攸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煩躁,說著就要沖過去。
“算了算了。”臧十一拉住涂攸,“解釋不清。”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大家子的腦回路沒有一個正常的,強行解釋除了越抹越黑外根本沒有別的效果。
反正聽狐貍精的意思,他們在這兒也待不了幾天。等辦好團子的領養手續,估計就要回老家了。
涂攸愣了幾秒,反應過來臧十一的意思,然后也長長地嘆了口氣:“這是什么事兒啊......”
這對新鮮出爐的小情侶站在院子里,一個比一個垂頭喪氣,活像早戀被老師發現后罰站。
“說點正經的。”罰站了一會兒,臧十一輕咳一聲,“你身上的傷到底怎么回事?”
涂攸盯著腳尖,含糊不清道:“什么怎么回事?”
“你少來。”臧十一不為所動,“我又不傻。”
看他態度強硬,涂攸想了想,感覺今天這關不說點什么估計是過不去了。
“天賦。”于是他自然道,“跟你們狐族的魘術一樣。”
臧十一皺眉:“兔猻有這種天賦?”
涂攸面色坦然:“就許你們狐族有天賦,不許我們兔猻會點什么了?再說也不是什么多厲害的天賦,就是傷好的比別人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