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收緊了手臂,把涂攸牢牢鉗制在懷中。
兩具清俊結實的軀體緊密地貼在一處,泉水清澈,一覽無遺。涂攸腰際的傷疤早就褪了,白白嫩嫩的,和臧十一浮世繪般的絢爛刺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不不不可以......”察覺到水面下的小動作,涂攸摟住臧十一的脖子,“孩子們還......”
他從頭到腳全紅了,連繃緊的足尖都透著曖/昧的粉。
“放松。”臧十一吻著他汗濕的臉,輕輕抓過他的手,沙啞道,“幫一下我。”
涂攸發出一聲嗚咽,把頭埋到臧十一的頸窩里。
“小攸哥哥,那邊的水很燙嗎?”等他們回來穿好衣物,小土撥鼠眨巴眨巴眼,“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涂攸無力地揮揮手,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臧十一:“玩好了沒?該回去吃晚飯了。”
臧十一絲毫不受影響,笑瞇瞇的:“想玩明天再來啊?”
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瞥了眼那邊的泉眼。
涂攸深吸了一口氣。
狐族果然是狐族!白兔精說得對,除了他爸之外沒一個好東西!
小崽子們也玩夠了,上岸用毛巾擦干毛之后,高高興興地跟著他們回鎮上。
“我去送一下小竹子。”畢竟路遠,到鎮上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竹子精家住在鎮尾,小姑娘自己走也是會怕的。涂攸看向臧十一,“你和他們先回去。”
“還是我去吧。”臧十一曖/昧地笑了笑,“今天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
“......”要不是當著孩子們的面,涂攸真想錘爆臧十一的頭。
但他什么也沒說,氣呼呼地瞪了一眼臧十一,帶著小崽子們走了。
看著涂攸的背影,臧十一勾了勾嘴角。
把竹子精送回去,免不了和家長寒暄一會兒。等臧十一朝涂攸家里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心情很好,走在路上,他甚至難得的吹起了口哨。
從竹子精家到涂攸家可以抄小路,剛好要經過鯉魚精家。
遠遠的,借著月色,臧十一看見波光粼粼的魚池邊有一顆閃閃發光的光頭。
是鯉魚精的那個小孫子。
“臧先生。”見到他,小鯉魚一改昨天的親近,口氣十分恭謹,“爺爺有事找您。”
“找我?”被小鯉魚突然的鄭重嚇了一跳,臧十一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的。”小鯉魚沖他鞠了一躬,“請吧。”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堂屋還是那個堂屋,但坐在椅子上的鯉魚精卻不是昨天那個眼神渾濁記性糟糕,動不動昏睡過去的老年妖怪了。
堂屋里只點了一盞油燈,夜風吹進來,燭火明明滅滅。
鯉魚精枯瘦的手里上下翻著兩枚錢幣,速度極快,見臧十一來了,漫不經心地抬了抬手:“坐。”
指的是那個放在地上的小馬扎。
不明就里,臧十一還是依言坐下。
“小攸是老頭子我看著長大的。”鯉魚精雙眼微闔,“是個好孩子,就是命苦了點,免不了受點波折。”
聽出話里有話,臧十一謹慎了起來:“前輩......”
“我就是一糟老頭子,擔不得。”鯉魚精揮揮手,“今天差阿鯉叫你來,是想問問你,你會一直對小攸好嗎?”
臧十一毫不猶豫:“那是自然。”
“為了他你愿意賭上一切?”鯉魚精手里的錢幣已經翻出了花,“包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