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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同動作一僵,好半天后才按照舒樂的指示又動了起來。
舒樂覺得好像還沒找到正確的地方:“不對好像不是那里!你再往里摸摸!嗯……好像還是不對,你再深一點!”
林季同又停了下來。
舒樂表示非常不滿意,斜著眼睛從鏡子里看了林季同一眼:“林兄?你怎么了?”
林季同像是被舒樂望過來的眼神燙了一般,抿了抿唇:“你……莫要再說,我定能為你解開這衣服。”
穿了一天一夜這身衣服,舒樂都快要暴走了,他努力忍了半天:“那你快點啊,實在不行你直接剪了也行。”
林季同看著眼前舒樂膚色白皙的頸項,和頸項上因為衣物過度摩擦而顯出的薄紅,低低“嗯”了一聲。
經(jīng)過兩人的共同努力,過了小半柱香的時間后,舒樂終于成功換上了朝服,抬腳就往外走。
林季同從身后喊住他,從桌上拿過一物:“樂兄,面具。”
舒樂下意識摸了摸臉,趕忙將面具接過來戴上了,順口還要調(diào)侃一把林季同:“咦,你以前不總是勸我摘了面具?今天怎么還知道提醒我了?”
林季同張了張嘴,沉默片刻,只低聲道:“今時,不同往日。”
舒樂沒多想,熟練的調(diào)整好了面具的位置,點點頭:“的確,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說到這里他趁機向林季同拱了拱手,“此事還要多謝林兄為我保密了。”
林季同默默看了舒樂半晌,輕聲道:“走吧。”
舒樂發(fā)現(xiàn),林季同從剛剛開始就變得有點奇怪,從舒樂房間里出來之后撞了院墻撞柱子,見到舒弘毅之前還差點撞到一個大花瓶,簡直比他這個戴了面具的人方向感還差。
舒樂:“……”不就解個女生的裙子而已要不要反應(yīng)這么大?
舒樂好不容易才帶著明顯不在狀態(tài)的林季同走到了鎮(zhèn)國將軍府門口。
舒弘毅的轎子已經(jīng)在門外停好,舒樂的那頂則跟在后面。
以往林季同若是正巧碰上舒家父子兩人一同上朝,往往會搭舒樂的轎子一起進宮。
但今天不知是吃錯了什么藥,在門口竟然就跟舒弘毅拜了別,回自己府上坐轎子去了。
舒弘毅本想再勸,舒樂卻道:“父親,現(xiàn)在不知陛下是否知道我與林季同的好友關(guān)系,最好還是保持距離,至少不能讓陛下看出來我們之間關(guān)系甚篤。”
舒弘毅打了一輩子勝仗,唯獨情商不行,所以才能這么快惹得周綏容不下鎮(zhèn)國公府。
現(xiàn)在聽舒樂一言也覺有理,便隨林季同去了。
舒樂先送舒弘毅上轎,上轎之前,舒弘毅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舒樂臉上的面具長嘆一口氣。
舒樂:“???”
舒樂黑人問號,卻還是恭敬道:“怎么了,父親?”
舒弘毅語氣難免有些酸澀,他伸手撫了撫舒樂的面具:“你自小就與為父說,面容太過綺麗,不似男人,非要戴面具示人。如今……這面具卻是摘不下來了。”
舒樂心道:多酷炫啊?感覺自己賊帥!
語氣中卻刻意平淡道:“父親,男兒志在四方,您不必為此憂慮。”
舒弘毅眼眶一紅,重重拍了兩下舒樂的肩,轉(zhuǎn)身上了轎。
舒樂毫無壓力的回到自己的轎子里,讓系統(tǒng)給他播個愛情動作片看。
系統(tǒng)無語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