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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同卻已經主動又道:“我從未幫男子做過此事,若是過程中哪般不爽,告知與我便是。”
舒樂:“……”
林兄,我憋了這么久,你只要不掐斷它,都是爽的。
再說,那種時候,誰TM能給你寫出讀后感?
但舒樂還沒來得及說出這句話,林季同便已俯身過來。
頃刻間,舒樂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扶住了林季同的肩,又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只手在林季同肩頭越抓越緊,慢慢露出些青色淤印的痕跡。
舒樂在已經迷亂的意識中好半天才找回了點自己的思維,顛顛倒倒啞著聲音道:“林兄,你……你將你的,也并在一起吧。”
林季同的動作停了停,像是在猶豫,卻又很快“嗯”了一聲。
從出征到現在,舒樂已經曠了許久,而自從到了這幅身子里,他更是與自己的五指姑娘做了將近二十年的好朋友。
此刻終于換了人伺候,舒樂靠在林季同身上,爽的連眼睛都閉了起來。
他揚起修長的脖頸,在昏黃的燈光下那白皙的肌膚顯得越發脆弱而蒼白,毫無一點反抗之力。
像極了只引頸待戮的天鵝。
只能令人激發起無限的掌控欲和陰暗的心思。
直到舒樂輕輕哼了一聲,身子隨之一軟,徹底倒在了林季同的懷里。
“呼……”舒樂半闔著眼睛,扶住林季同肩膀的那只手被身后的人輕柔的抓住,握在掌心里。
舒樂沒有反抗,也懶得反抗。
他眨了眨眼,床褥間兩人弄出來的東西混在了一起,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放蕩味道。
林季同取過床間的絹帕,將舒樂額上的薄汗輕輕拭了,又抱著人輕聲道:“可是舒服?”
舒樂懶洋洋的哼了一聲,從林季同懷中翻出去,有些嫌棄的遠離剛剛兩人滾成一團的那一堆,垂著眼皮道:“去給我端杯水。”
林季同擔心舒樂出汗受風感冒,又取來披風給他搭上,這才著了內衫下床去給舒樂倒水。
溫熱的瓷杯塞進手掌,林季同沒松開手,反而就著舒樂的手將水杯遞到了他嘴邊:“沒放茶葉,怕你晚上睡不著。”
舒樂嬉笑著喝了兩口水,輕佻道:“放心吧林兄,剛剛那么累,我今晚肯定睡得好。”
林季同移開了視線,局促道:“還喝嗎?再給你倒一杯,或者我讓下人去準備一碗牛乳?”
舒樂放下瓷杯,也推開了林季同,擺擺手道:“還牛乳?林兄,你怕我這一下就虛了啊?”
未等林季同回答,舒樂便從旁邊翻身下了地,隨手抽過自己的衣服和林季同的罩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先回宮去了。”
舒樂說到一半就自己頓了頓,越說越覺得這話怎么這么像出來偷情的。
林季同不知為何看了一眼凌亂的床褥,接著才跟舒樂一同站了起來:“我送你。”
舒樂擺擺手,套上衣服道:“都是大男的,有什么可送,明日朝上見不就得了?”
林季同皺眉道:“樂兄。夜色已深,你身上還有傷,我著實不能放心……”
“我的林兄喲,你就別拿我受傷的事兒天天說啦。”
舒樂又自顧自的倒水喝了一口,轉過身朝林季同露出一個促狹的笑來,“就我受著傷,剛剛可也沒見你動作緩了些呀?”
林季同:“……”
就算是室內光線不甚清明,舒樂也還是看到了林季同面上緩緩浮出幾絲紅暈。
林季同不太自然道:“這兩件事……怎可混為一談。”
“是呀。”
舒樂放下水杯,朝林季同拋了個飛吻,“文人的房中之事,怎可算真正的房中之事呢?”
林季同被舒樂連戳了兩下,肅了表情道:“舒樂!”
舒樂揮了揮手,嬉皮笑臉的應了:“哎!不打擾林學士了,告辭了。”
說罷拉開房門,大步流星的走到院中,翻過墻頭不見了。
正巧這時林府中的下人端了牛乳過來,順著林季同的目光一看,好奇道:“老爺,明明府中大門開著,舒將軍何必非要從墻頭而過?”
林季同走到桌邊,用舒樂喝過的瓷杯斟茶喝了一口,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