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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道,血辰心有不甘盯了他好一陣卻見他沒有半分動容。“好吧,
聽你的。”妻子總是有權利讓丈夫戒煙戒酒的血辰這樣想到,俯身湊過去在他的嘴角輕啄了一下,成功看到對方的臉色變了又變,心里莫名的生一種報復的快·感。
嚴華淼看著血辰得逞般的笑了笑,感嘆道真是小孩子脾氣,伸手將他那散亂的發絲撫平,卻見他不安分的扭動了幾下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不要摸頭。”血辰抱怨道,但是嚴華淼可不管一手環住他的脖頸另一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使得血辰倚靠在自己肩上,身上的人而用力的想要擺脫,只是自己可不會給他機會,血辰察覺到這點有些生氣輕哼一聲扭頭看向一邊,諒你也不能拿我怎樣摸就摸吧反正我不吃虧。
“生氣了?”“沒有。”血辰回答道,“胡說像一只鼓起的河豚。”嚴華淼一邊說一邊伸手戳向血辰的臉,卻感覺指尖一痛,低頭只見血辰挑釁的眉眼,而指尖被他狠狠咬住,搖搖頭,嚴華淼伸出另外一只手快如閃電在血辰的臉上掐了一下。血辰吃痛下意識松開了嘴,嚴華淼得以抽出食指,低頭看到自己指尖有一個頗為清晰的牙印,甩了一下手腕將手放下,在袖口的遮掩下他用拇指輕柔的撫摸著勾畫著牙印的痕跡。
布科心里有些難受,這難道就是對單身狗的暴擊,抬眼看了一下楓嵐想要尋求安慰,可是卻收到楓嵐的白眼,我是向導永遠不愁銷路,單身狗只有你們這些哨兵,揚起頭掃了一眼身后眾多哨兵,眾位哨兵身體一抖表示自己的小心靈至少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話說,不是問初戀的事嗎?”你們怎么就開始聯合起來攻擊我們,聽到這話血辰回過神,嚴華淼則白了布科一眼,他深覺這人實在是太缺乏鍛煉,等到有機會一定把他外放出去讓他好好鍛煉一下。布科看不清嚴華淼的臉色,但是楓嵐可是十分清楚,他此時正等著看自己這個倒霉的發小遭殃落難,同伴情那種東西在這里是不存在的。
見眾人再次將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血辰知道恐怕沒辦法再僥幸逃脫只能認命的開口道“事情得回到好多年前,那時候的我還在廢棄星,在我們那有一朵有名的白蓮,當時我們那里的地頭蛇只看了一眼便驚為天人,在一夜酒后我和小伙伴夸下海口說一定要將他追到手。”
“然后你不畏強權,橫刀奪愛。”布科八卦的補充道,血辰白了他一眼繼續“然后因為嘴賤被套麻袋暴揍了一頓,這是我人生最恥辱的一件事,那時候也是年少輕狂。”血辰開口道,掃了布科一眼,布科卻依舊心有不甘“然后你秘密籌謀思索報仇采用智取,最后一擊得手,贏取美人芳心,成為人生贏家。”
嚴華淼抬眼怒視,他覺得這人活的真是多余,雖然布科一貫沒有什么眼色,但是對危機的本能意識還是有的,他縮脖子往后退了幾步將自己隱藏在陰暗的角落再也不敢開口,他怕再說一句老大會割了他的舌頭,事實上現在嚴華淼就思考著怎么弄死他。見布科受挫旁邊的隊員緊忙站出來圓場“然后···,然后你發現他和你想象中的不一同,慢慢的你發現他接近你是早有陰謀,最后你成功的擺脫了他皆大歡喜是不是。”
嚴華淼點頭他對這個結局十分滿意,看向一旁的血辰想要爭取認同卻見他揉著眉心,這些人腦補的能力太讓人驚艷,血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繼續說道“其實現實沒有那么狗血,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到順理成章。”然而血辰的順理成章永遠和別人不同。
“所以你是得到了最后又把他甩了。”布科接著找死,嚴華淼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刀成功止住這貨繼續胡編,血辰得以開口“后來在我計劃的時候,他們在一起了。”“所以就這樣結束了?”血辰吸了一口氣沒去理會,只是繼續到“后來過來好長一段時間,我才得知那地頭蛇又有了一個相好還被那朵白蓮發現了,然后一天晚上他哭著跑到了我這里···。”
“哦,然后你們擦出了戀愛的火花”布科眼睛一亮,就是楓嵐也擋不住這貨前往火葬場無償擔任尸體的決心,“后來呢?”嚴華淼有些不安,血辰意識到這微弱的情緒變化拍了拍嚴華淼的手,才說道“然后那天晚上他從我這里借走了一臺能量炮,第二天我就聽說地頭蛇的房子,相好,連帶著床上的他全都變成了灰。”
眾人默,這是什么一個發展簡直太恐怖了些,布科哆哆嗦嗦的開口“不是說好的白蓮嗎?”血辰掃了他一眼“黑化了,懂不。”布科聽到這話依舊不死心詢問道“他最后和誰在一起了?”“還記得最開始那個和我一起喝酒的嗎?”
“最后和他在一起了?”血辰點頭,布科看向血辰的眼神有些悲傷,哎被喝酒的朋友掘墻角也太慘了些“真讓人同情。”布科走上去拍了拍他肩膀,嚴華淼別過了頭,聽到布科的話血辰開口“確實是挺讓人同情的,畢竟死的那么慘。”
布科的下巴好懸沒有脫臼“等等,怎么就死了?”血辰攤攤手“那地頭蛇不是死了嗎?后來那朵白蓮就接管了地頭蛇的領地,然后廣開后宮,但是所有的人他都只玩一次,然后就直接殺掉。”眾人看著血辰一臉的驚異,這就是順理成章太過分了欺負人不懂成語嗎?
此時的布科突然回過神心里暗叫一聲不對“等會說好的戀愛史呢,這件事和你有什么關系。”眾人在回過神看向血辰,血辰暗罵一聲該死,本來以為成了卻沒有想到竟然這里壞了事,摸了摸脖子自覺可能混不過去,為今之計只能硬撐。
“當然和我有關,怎么沒關通過這件事我明白了很多人生道理不是嗎?”“比如···。”布科挑了挑眉,一臉看你還怎么編的樣子,血辰比如了好一陣才開口接下去“比如看人不能看外表啊,行動遠比計劃重要之類的,要是我當時直接動手少在那里計劃埋伏,就不會讓那人有機會上位掌權。”眾人看向血辰一臉的無語。
嚴華淼搖頭,他對這個故事十分不滿,因為這沒有任何參考的價值,自己無心難為血辰,也沒有想要讓他做出比較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要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然而從這段之中什么也沒有得到,布科湊上去用手肘戳了戳他“老實交代你有多少前任。”血辰看向一邊的嚴華淼以眼神求助,但是對方似乎選擇了下線。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血辰第一次覺得人多力量大是真理,至少此刻被十幾雙眼睛同時盯住著他的壓力山大,“好吧我承認有那么兩三任。”“兩三任?”布科挑挑眉一臉奸詐,血辰有點膽寒,用手抓了頭發“七八個。”盯~~~~~,“九,十個···十來個,好吧我承認很多,只不過我都是被甩的那個,所以···。”血辰看向另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