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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的。

“能……能給我簽個名嗎？”

周聊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白予，“我上次不是給你帶了簽名！”

“哦……我，我我忘了，那合個照？我能發朋友圈嗎？”

……

程淋在一旁拽了拽自己看書到入迷的男朋友，“DO神，這是我男朋友楚漾。”

楚漾從書本上抬頭，見著沈深有點發呆，“你……”

“你好，我叫沈深。”

“學長你好。”楚漾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我……我，我入校的時候就聽說過學長的名字，后來你考研之后就沒在學校里見過你，聽說你去打游戲了？”

“嗯……”沈深應了一句，他們這些人被這么叫慣了，倒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聽導師說你專業成績很好……唉，可惜了。”

程淋打了他一下，“什么叫可惜了，人家WD拿了兩個冠軍，DO神是兩屆冠軍MVP好不好。”

楚漾沒理，自顧自坐下繼續看書，嘴里嘟嘟囔囔地，“TK的offer都不去非要去打什么游戲，腦子進水了。”

氣氛一度尷尬，蘇未適時進門，“艾瑞巴蒂我來啦！人都全了啊？錫錫點菜。”

“教官好！”周聊和程淋從位置上蹦起來，跟葉錫第一次私下見溫盞的時候一樣。

“溫教官？”蘇未剛想讓她們別那么緊張，誰知道后面沈深也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溫盞。

溫盞：“兔崽子。”

“你們認識啊？”

溫盞上去勾住沈深的肩膀，“這小子軍訓結束的時候跟一幫學生把我按在地上揍。”

“嘖，你自己說的，訓練的時候好好聽罰，最后一天隨我們怎么揍你。”

“你小子……”

蘇未笑出聲來，“老溫，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你第一年當教官被人胖揍的事啊，哈哈哈，DO神強！”

“不過溫教官軍訓確實欠揍……”周聊看氣氛不錯，躲在蘇未后面補刀。

“沒良心的，我對你們不知道多好，你讓沈深說，我當年是怎么對他們的。”

沈深清了清嗓子，“后排的那個小白臉，軍訓兩天了還沒曬黑，給老子去太陽底下做五十個俯臥撐，再去拉二十個引體向上。”

蘇未笑得直不起身，用手去戳溫盞的臉，“赤裸裸的妒忌，你自己黑就算了，還看不得別人白了。”

“你別說，那小子到軍訓結束也沒見黑。”

“被你稱的。”

……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總不能打一輩子游戲吧？”溫盞比沈深大幾歲，他聽說電子競技吃的是青春飯，如今沈深也不小了。

“以后退役了可能會干回老本行。”

“程序員？”蘇未瞇著眼睛想象了一下沈深當程序員的模樣，“嘖，我們家錫錫可不喜歡發量稀少的，更何況熬夜傷腎啊……”

沈深一時無話，他這會兒倒是知道自己家小姑娘那些嚇死人的話是哪里學來的了。

“他現在也天天熬夜。”葉錫啃著碗里的骨頭，也沒聽真切蘇未的話，隨口接了一句。

沈深臉都黑了，往葉錫碗里添了一筷子青菜，“吃你的飯。”

席間葉錫出去上廁所，蘇未也后腳跟了出去，剩下的三個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出了包廂。

“還跟小孩子似的，上廁所都一起。”溫盞沒在意，之前上學的時候班上女生上廁所都是成串的，還以為大學生也有這毛病。

沈深皺了皺眉頭，怕不是上廁所這么簡單。

蘇未拉著從洗手間出來的葉錫到一個沒人的包廂里，“錫錫，你跟DO神……發生過什么了嗎？”

“沒啊。”隨后周聊三人也進門，把葉錫按在椅子上，四個人坐在她對面。

“你不是昨天睡他們家了？”

“嗯啊……”

周聊拍著桌子，“分床睡？”

“額……”葉錫到嘴邊的“對”字兒就是吐不出來。

“那沒道理啊，你大姨媽又沒來。”程淋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