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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闕...”吳修文低下頭,“城、城闕輔助著三個秦國,在...風煙里望著五個...”
全班同學哈哈大笑,也不知哪個調皮的男生大喊,
“城闕輔助,誰打野??!”
班里同學笑得更起勁了,吳修文漲紅著臉,把頭垂得更低了。
“你說你媽媽,花了大價錢讓你來私立高中究竟是為了什么?”老師撇撇嘴,“這堂課去外面站著吧。”
吳修文輕車熟路地拿了支筆,拿了語文書,站在門外,小心翼翼把臉貼在窗戶上,望著坐在第一排的少年。
現在是下午兩點,初夏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那少年身上。少年上身穿著紅色的supreme衛衣,下身穿著黑色的運動長褲,身材頎長,修竹般地坐在那里,淡金色的陽光里,少年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在光暈里扇動著優美的曲線,線條硬朗的五官如同文藝復興期間的雕塑。
吳修文呆呆望著他,如同望著藝術大師的杰作,手下的鉛筆又不自覺地動了起來。
吳修文關注他,并不是因為他家境優渥,也不是因為他學習成績優異,當然也不只因為他相貌英俊。而是因為他是自己被老師點名提問時唯一不會轉過頭嘲笑自己的同學。
她已經習慣了當同學們的笑柄,所以也習慣自己站起身時,全班同學輕蔑地望著自己,肆無忌憚地咧開嘴,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但她發現,只有他不會。
他只是坐在那里,默默看著書,就好像世界的一切與他毫無干系,仿佛就算下一秒地震了,他也只是點點頭,靜靜地翻開下一頁。
那一瞬間,吳修文覺得心里好像鉆進來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在她心里跳來跳去,讓她心里癢癢的,又慌慌的。
下課鈴聲打響了,少年抱著籃球和朋友走了下去,她拿著書和筆坐回原位,拿起素描紙,開始畫教室里的靜物。
“哎!大畫家!”班長于佳佳走到她身邊,“你這畫得是什么啊?”
吳修文沒有理她,她知道于佳佳并不關心自己在畫什么,只是想嘲笑她。
“真是的,裝什么??!”于佳佳白了她一眼,“這么厲害怎么不去美術附中,怎么不去藝考,在這里裝什么藝術家啊!”
她的好朋友劉韻詩站在她身邊微笑著說,“你別得罪人家,外一她真成梵高了,我們還要靠著同學情誼要簽名呢!”
“就她這樣還梵高!”于佳佳冷笑了一聲,“梵高上學時也天天給班級平均分拖后腿嗎?”
吳修文全程沒有理她們,一直坐在那里畫畫,仿佛她們根本不存在。
她前座的張子明轉過頭打量了她一番,搖頭笑道,
“這究竟是哪里來的奇葩??!”
被她畫著的少年此時正抱著籃球走在樓梯上,身旁一個精瘦的的男生一把摟住他的肩,壞笑道,
“肖亦誠,聽說你和隔壁班花分手了?”
“嗯,分手了?!鄙倌隉o奈地笑道“我發現了,女生一談上戀愛,就像男生欠她們債一樣啊,整日東西少不得買,鬧脾氣我還要哄她們,要是和我上床了,就跟我欠了她們一輩子一樣,總是令我心煩?!?
“行啊,老手啊,你說這世上是不是所有女人都逃不過你肖亦誠的魔爪???”
“還行吧,”肖亦誠微微笑了一下,“女人嗎,不都那回事嗎!”
“你這話說太早了!”一旁人高馬大的男生笑道,“咱班有個奇葩你肯定搞不定!”他望了眼精瘦的男生,兩人異口同聲道,
“吳修文!”
“你們可別搞我!”肖亦誠微笑著舉起一只手做投降狀,“她也算女生?”
“這算不算女人,又不看怎么打扮,關鍵看衣服下面!”
精瘦的男生比劃了一下,“你瞧她衣服天天穿得寬寬大大的,保不準里面是個c罩杯!”
肖亦誠搖搖頭,“你們自己幻想吧,我可不敢想?!?
“別著啊,這學上的夠無聊了,總得有點新挑戰吧!”那精瘦的男生拍了拍手,“這樣吧,你不是喜歡我屋里那個全球限量版紅蓮機甲模型好久了嗎,你和我打個賭,要是你贏了,我就把它送給你?!?
“這么下血本?”肖亦誠失笑道,“你那模型夠買棟小別墅了?!?
“這你不用管,你就說你賭不賭吧!”
肖亦誠猶豫了一下,幾個人剛好走出了教學樓,肖亦誠把籃球往地上一扔,仰起頭笑道,
“說吧,我還怕了你?”
“現在是六月份,要是你能在九月過生日之前把和那個奇葩的床上視頻發給我,我就把模型送給你!”
肖亦誠搖搖頭,“算了吧,你這賭約真是又下三濫又無聊?!?
“你沒信心,害怕了?”
“隨你怎么說,”肖亦誠一邊笑一邊撿起球,
“激將法也沒有用,總之我不做。”
“裝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