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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輕輕地落在他的唇面,然后有黏膩的舌頭舔過下唇,舌尖抵在唇縫里,他撬開了他的牙關,卷走他本就稀缺的氧氣。
“嗯……”
蘭波雙手推拒著身上人的肩膀,掙扎不動,便主動纏上這人索吻,心里想著要把自己的難受還回去。
兩個人抱在一起互啃了半天,凱文迪許咬住蘭波的紅腫的嘴唇,將蘭波的兩條長腿提到自己腰側,借著水的潤滑慢慢頂進去。
蘭波發出一聲悶哼,主動勾上了他的脖子,赤裸的肉體在水中起起伏伏,痛苦的叫喊時斷時續。浴缸里的水流走大半,全都逃到了地板上,只因原處有兩只發情的獸類。
凱文迪許控制著頻率不把蘭波逼急了,疾風驟雨過后他總會給他留喘口氣的時間,然后等他直望向天花板的眼神有了波動,他就加快速度,把這好不容易回歸軀體的神智再次撞飛。
“告訴我,你的名字。”攀頂的那一刻凱文迪許深埋進他的身體里,他安撫著他受刺激后的抽搐,在他耳邊低聲問。
“蘭波……葛林若”
“我記住了。”他親吻了他的眉心。
第4章
A線
檢察官在法庭上說蘭波的老母親沒能參加他的婚禮,他用“老”來形容葛林若夫人不過是營造出凄慘的假象蠱惑人心,現實中的葛林若夫人雖有蘭波這樣一個成年已久的兒子,卻還是個風韻猶存的貴婦人。
年輕時她是個美人,如今的她雖經歲月侵蝕,卻是蒙了塵的名貴珠寶,看起來也還是美麗的。
野莓大小的白色珍珠點綴在她細致盤起的烏發間,珍珠上瑩潤著早春溫柔的陽光。葛林若夫人扭頭看向車窗外,她明藍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眨著,似乎對鐵門另一側的風景很是好奇,然而她沒有動,只是安靜優雅地坐在車里,細膩的雙手平穩地在膝上疊放。
蘭波獨自走出監獄鐵門,他還穿著離開凱文迪許時穿的那件黑色大衣,人瘦了許多,從遠處看整個人好像陷進了厚重的衣服里,只在腹部有一團明顯的凸起,將挺拔的身姿破壞殆盡。
很顯然,他再也不是那個傾慕者眾多的英俊瀟灑的男人了。
他的孩子已經長到六個多月,會像吐泡泡似的在他肚子里活動了,然而最近他時常感到頭暈,腿部也肉眼可見地開始浮腫,入春后的日子非但沒有好過,反而更加難熬。
感謝他兒時的好友居伊,他把蘭波的話原封不動地帶給了葛林若議員,然后監獄就不得不把這個大肚子的死刑犯吐出來。
蘭波打開車門,他活動不便,只能慢悠悠地將自己塞進車里,期間,葛林若夫人好奇地觀察他,她將近七八年沒見過自己的兒子,以她的狀態,認不認得出蘭波都未可知。
她突然伸手去碰蘭波的肚子,蘭波抖了一下,但很快他調整過來,微微朝母親的方向側轉身子,握著她的手引導她撫摸,他垂目對她低聲細語。
“能感覺到嗎?剛才他動了。”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么。
蘭波已經想不起自己上一次溫柔地對待母親是什么時候,記憶的多數都是灰暗的仇恨與厭惡,如今三代血脈的傳承在狹小的車內共處,他忽然生出親近她的念頭。
可惜葛林若夫人察覺不到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