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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莫虞打算不跟他計較,道:“你們要在瀛洲停留多久?”
晏青時搖頭:“我并不清楚。”
吳莫虞一臉“我要你有何用”的表情。
晏青時確實不清楚,他只一直跟著穆書凝,只要有穆書凝在,他也不會管要留多長時間。
吳莫虞開口:“羅渚那小兔崽子跟著你們家書凝,我前兩天算到他有一劫,但是我剛一算到這個劫數(shù),天道就現(xiàn)出大兇之兆,我若是再強行算下去,恐怕要招是非,就只算出了個大概,我有點擔(dān)心小兔崽子出事?!?
他們進行推算的時候,若是小災(zāi)小難,不影響天道運勢的,推算出來就推算出來了,可一但靠近天道規(guī)律核心的,比如可能影響一個人一生的大劫難或者是福運,若是有人企圖強行推算,天道就會來加以干涉,以強力阻撓。
這也是吳莫虞無法繼續(xù)進行詳細推算的原因。
晏青時一語中的:“那這些日子你都要跟著他?”
吳莫虞苦笑一聲:“不然呢,養(yǎng)了這么久的豬,突然得病了,你也得給他治嗎不是?!?
吳莫虞把羅渚比作豬,相當過分了。
晏青時臉色毫無變化,別家?guī)熗降募沂滤懿恢?,只說出自己最確定的:“你可知羅渚他最近與百里寄越走得有些近?”
吳莫虞一臉茫然:“百里寄越是誰?”
晏青時淡淡瞥他一眼。
吳莫虞是真的不知道,他眼睛轉(zhuǎn)了兩圈,仔細琢磨著這個姓氏,百里這個姓在皓月大陸上算是稀少的,姓這個姓的,好像大殷王室那一家子是吧……
吳莫虞的眼睛立馬瞪圓了:“大殷這邊的人?我記得現(xiàn)在的殷王就是……百里寄越是他弟弟?”
晏青時給了他一個眼神,似是在感嘆吳莫虞還不算傻。
吳莫虞一臉嚴肅,涉及到羅渚的事情,他就絕不含糊:“怎么回事?”
晏青時卻不打算告訴他:“你自己去問他。”
“我去問他肯定不告訴我!”
“那你就問他直到他回答你為止。”
吳莫虞直撇嘴:“那小兔崽子,叛逆期,現(xiàn)在不管我說啥他都得跟我嗆上幾句,我問他他要是能好好跟我說話,那就怪了。”
晏青時向他投去憐憫的眼神。
奇了怪了,明明晏青時眼里黑漆漆的,吳莫虞就覺得晏青時他好像是在嘚瑟,還相當囂張不掩飾的那種。
吳莫虞心說:咋的,你跟我顯擺你徒弟聽你話呢?我呸,不是當初你求我布引魂大陣的時候了。
晏青時似乎良心發(fā)現(xiàn),道:“你說的那道劫,也許與此人有關(guān),你注意一些。”
吳莫虞好像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后背一下挺直:“小兔崽子,他……他不會……”
晏青時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吳莫虞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對這個百里寄越有意思吧?!?
晏青時輕飄飄看他一眼,轉(zhuǎn)身便走。
吳莫虞一瞬間就追上去:“誒,你跟我說清楚點啊,我還啥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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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洲其實很無聊,再加上現(xiàn)在正值戰(zhàn)亂,每個人的心里記掛著的都是生計問題,哪還有時間去享樂,不斷有大量人口涌入瀛洲,都以為到了瀛洲了,就能逃過一劫。可誰都沒有想到,資源就那么點,后方供給不足,來瓜分的人卻越來越多,已經(jīng)要有不夠分的趨勢了。物價瘋狂上漲,錢幣卻越來越不值錢,私人錢莊暗地里不斷重鑄不足值的銀錢,錢幣貶值,民不聊生,這又是一劫。
南方那邊不斷傳來急奏,信使跑過一輪又一輪驛站,馬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