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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攸無奈地也上了床,拽拽被子:“把腦袋露出來。”
白芷也拽拽被子,堅(jiān)決不露。
褚攸無法,只得將被子連人一起抱在懷里,臉放在被子上,輕輕地講了一個(gè)故事。
白芷雖然蒙起頭來,可耳朵一直豎得高高的,單聽得褚攸的動(dòng)靜,褚攸抱他時(shí),心里也是甜蜜蜜的,可還是想使小性,不肯這么快就好起來。后來褚攸給他講故事,他也靜靜地聽著,可褚哥哥的聲音太好聽,故事講的太好,一不留神就睡著了。
等他再醒來時(shí),屋內(nèi)漆黑一片,再摸身旁,冰冰涼涼,褚攸完全不見蹤跡。
白芷嚇得一下子坐起來,突然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白芷猛地掀開被子就下了床,還未走到門那,門就開了,褚攸端著一個(gè)托盤走了進(jìn)來。
突然看見褚攸,白芷不知道說什么,只呆愣愣地站在地上。
褚攸忙把托盤放到桌上,點(diǎn)燃了蠟燭,一眼就瞧見白芷還光著腳了。他將白芷猛地抱起,又放到床上,摸著他冰涼的腳,有些心疼:“怎么不穿鞋?”
“我——”白芷說不出話來了。
褚攸看著他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笑著捏捏他的臉:“我估計(jì)著你也快醒了,就到廚房把那只烤雞熱了熱,又要了幾盤菜。來,穿上鞋子,咱們到桌子那去吃。”
褚攸彎下腰,要給他穿鞋,白芷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褚哥哥,你不生我氣啦?”
睡了一覺醒來后的小狐貍突然意識(shí)到自己剛才生的那氣完全沒有道理,越是這么想,越為自己剛才做的事感到羞愧。
在家里心心念念就想和褚哥哥見面,怎么剛見面就生他氣了呢。
褚攸揉揉他的頭發(fā):“我何時(shí)生過你的氣,快下來吃吧,還熱乎著呢。”
白芷一掃陰霾,卻還是不讓褚攸給他穿鞋子,一張雙臂:“抱。”
褚攸笑著搖搖頭,將白芷抱到了椅子上。
燭光搖曳,將兩個(gè)人的人影照在墻上,重重疊疊在一起。
翌日,吃過早飯,褚攸牽著白芷的手帶他出去玩兒。
雖說是縣城,但其實(shí)也沒什么可玩兒的地方,這時(shí)節(jié)雖然天氣回暖,但外面還是冷得很。褚攸隨便帶著白芷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兩人說說笑笑,一晃就到了下午。
褚攸帶著白芷進(jìn)了一家茶館,這是縣城里最大的一家茶館,晚上還有人在戲臺(tái)上唱曲。
他們來得有些早,茶館里空位很多,褚攸帶著白芷剛要上樓,門又開了,進(jìn)來一男一女兩人。
那女人做丫鬟打扮,就跟在男人的身后。那男人白芷覺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終于想起這是昨日在考場門口與褚攸說話的那個(gè)人。
那人也看到了褚攸他們,笑著朝二人抱抱拳:“褚兄,好巧。”
褚攸又回了一禮:“柯兄也是來看戲?”
來的這人叫柯少澤,本地人氏,與褚攸年歲相當(dāng),二人是在出考場中認(rèn)識(shí)的,說到底這也是倆人第二次見面。
柯少澤笑笑:“當(dāng)然,春闈剛剛結(jié)束,也想著放松放松。”他又看到站在褚攸身旁的白芷,驚覺其相貌不俗,人間少有的絕色,便知身份一定不簡單,便問道:“這位是?”
“我叫白芷。”白芷自己答道。
“原來是白公子,幸會(huì)幸會(huì)。”柯少澤說著場面話,“白公子也是參加了春闈的學(xué)子?”
褚攸道:“并不是,他是來接我回家的。”
柯少澤點(diǎn)點(diǎn)頭,與褚攸又說了幾句話,雙方方拱手告辭。
褚攸選了個(gè)二樓靠前的位置坐下,點(diǎn)了一壺茶,幾盤干果,幾盤點(diǎn)心。
戲還沒開始,白芷一邊吃著,眼睛一邊四處亂看,柯少澤也坐在二樓,在他們的斜后方兩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