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爸爸比較重要。”
小皿:“你還在我頭上簽!”
褚楚將文件交還給士兵,棕發的士兵接過,鄭重地對他點了點頭:“感謝你的協助。”
小機器人發揮作用失敗,兩只手臂失落地垂下來。
另一名士兵走一步上前,將一份銀盤交給他。褚楚拿在手上,有些無措,不知該怎么使用,士兵指揮小皿去拿來家用全息設備,小皿一聲不吭拿來了,士兵又教著褚楚戴上,點擊銀盤中央的圓形按鈕,一瞬間,全息影像籠罩住了褚楚。
十分鐘后,褚楚摘下全息設備,臉上不知道是被悶著,還是看到了從看過的東西,紅得厲害。
兩名士兵幫助他,將褚晁架到了樓上的房間內,隨后便告辭離開。
褚晁的房間他時常進入。他動不動就是離家好幾個月,房間始終空著,褚楚就會借口和小皿學做家務,找理由進爸爸的房間。
整間房間的投影裝飾冷淡簡潔,與當初褚晁為他房間選擇的溫馨大有不同。墻上刷成略微顯灰的白色,蔓延至天頂。書架小巧而干凈,一層放電子檔案,每份檔案內平均會收容一百部書籍,一層放影像資料,還有一格里安置這一個小巧花盆。花盆在幾年前是種過植物的,但褚楚在他外出期間,一不小心將這盆植物養死了,之后再也沒更換過新的。
書桌上什么也沒擺放,但褚楚知道,抽屜內有一本紙質書,已經十分陳舊。那是他剛被褚晁接回家來的時候,褚晁特地找來的“育兒資料”,很老土的教材,但褚晁每一頁都認真翻看了,甚至打開書,還能夠看到他做的幾處批注。
床比褚楚房間的大上一號,然而褚晁足有一米九五的頎長身軀平躺在上面,床反而被襯托得不夠寬敞。
褚楚找來濕巾,為褚晁擦了擦臉。他的手又停在空中,許久了,遲疑地解開褚晁軍服第一顆扣子,又再次停下,臉無端地發燙,罷了手,把桌上的濕巾拿過來,重新蓋在自己臉上,權當作降溫。
他其實直到現在都還不怎么有實感。褚晁被注射鎮定劑已經過去半個小時,還有一個半小時才會醒過來。
怎么辦?怎么辦……
涼下來的濕巾貼著自己的皮膚,涼得令他抖了抖,卻無法麻痹他的大腦,使他有哪怕一分冷靜。褚楚粗暴地搓了好幾下,突然又想到,這濕巾剛剛才擦過爸爸的臉,自己這樣用力地擦,不就是……這嚇得他又立刻丟開,與原本的意圖背道而馳,臉上變得越發的熾熱了。
褚楚到底也才十八歲,突然發生這樣大的一件事,自己又沖動地答應了這件事。
他突然立起來,走出了門。
小皿正在樓下的飯廳。方才褚晁的突然發狂,害得桌上的菜品掉到了地上,一片狼藉,只有蛋糕幸免于難。小皿將蛋糕收好,又打掃完地上的垃圾,不知道自己還該做些什么,見到褚楚下樓了,就往褚楚那兒滑過去。
它委屈地轉了轉身,說:“小楚嗚嗚嗚我凹下去了。”
褚晁的腳力不可小覷,小皿分明采用了十分堅硬的材料來做外殼,卻硬生生被踹得凹陷了一塊,還不規則,看起來丑極了。
褚楚蹲下來,摸摸它那塊地方。過了兩秒鐘,褚楚說:“小皿,預約一下修理公司。”
小皿的電子屏上馬上顯示出好幾個選擇,褚楚看了看,選擇了其中一個選項。
他馬上就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