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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晁的呼吸都快要平成一條直線,像是絲毫不動情。褚楚把嘴唇咬破,沒有勇氣抬頭,只能夠伏在爸爸肩上啜泣,不放棄地請求:“爸爸抱一下我……”
Alpha對信息素仍然渴求。一個沒有Omega信息素的環境,對他來說無異于沙漠,或是冰原。Omega的撩撥更是讓他瘋狂,神經已然被拉扯到了極點,再添一把火,他可能就會約過那條邊界線,再次犯下不可饒恕的事情。他只能靠著控制自己不起反應來克制,情緒狂躁得像是要被燒裂了,身體卻必須維持平靜。
他用自己最后的理智,抬起了手,弓下身,將纏在自己身上的兒子抱下來。
被這樣拒絕,褚楚的心涼了一大半。他放棄了,垂著頭,幾乎要將自己埋到被子里。
褚晁盡力顯得毫無異常:“小楚,你身體的情況,你不是不明白,不要再糟蹋自己。”他嗓音低啞,“這次的意外是我沒保護好你,你和我都需要好好冷靜……”
褚楚哽咽:“冷靜之后呢?”
“……”褚晁說,“另外找一個解決方法。我絕不會再傷害你了。”
他揉了揉眉心,轉身向外走。
褚楚并不是不知道還有什么別的解決方法,他精神恍惚,直到褚晁要關上門了,才忽然叫道:“爸爸不要走!”
Alpha回頭看他一眼,眼中布滿了血絲。
褚楚淚眼蒙眬地望著他。
“小楚,我現在沒法面對你。”他的爸爸搖了搖頭,眼神悲哀。
褚楚并不是不能領會到他的意思,心里像被一只大手抓得死緊,難以呼吸。這讓他除了看著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門還是輕輕掩上,將那道他想要抓緊的身影關在了門外。
褚楚的眼淚就像流不完,一滴滴地落在被子上。
他想到那個另外的辦法,他又不敢想了。
第二十四章
科研院為褚晁留下了數支抑制素針劑。他的手環上配備有監控儀,可實時監測抑制素存量,為他提醒他的精神狀態。
父子二人的房間只隔著一堵墻,隔音效果極好,但褚晁仍然覺得自己能夠隱隱聽見兒子的啜泣聲。他像是犯了罪的在逃犯人一般,無論看著什么聽著什么,都能夠聯想到扎自己心的事情。他甚至換到了客房中去居住,父子同居一個屋檐下,卻見不上面。
他躲著褚楚,而褚楚身體尚需療養,不方便下床。
小皿在兩個主人之間轉來轉去。褚晁關在房間之內,一天也不踏出一步,臉部肌肉像是麻痹了一樣,半點表情都做不出來。有時候小皿沒掌握好進門的時機,一開門,機身的溫度調控沒做好,險些被燒得系統短路。
客房內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褚晁將自己關在其中,獨自忍耐,無異于自我折磨。
小皿察言觀色地向他匯報褚楚的情況,有時候見他臉色難看,中斷了談話,又會被主人命令接著說下去。
褚楚第一天哭到幾乎沒力氣,小皿端著粥碗圍著他轉,怎么勸他也不吃,直接哭到暈厥,之后再被餓醒。他饑腸轆轆,但又食欲不振,情緒消沉,見到小皿時,一半的話都是在問爸爸究竟怎么樣了。
他前些日子都是靠著與Alpha的親密接觸來支撐自己的,褚晁乍一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