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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命地和父親一塊兒鍛煉。

褚晁每日會晨練一個小時，褚楚總是起不來床，每次都只能趕上尾巴，給爸爸擦汗遞水。被迫跑步的唯一一個好處，就是他能夠欣賞到爸爸每天早上的模樣，褚楚左右權衡，最后告訴自己，也不算壞。

結果頭一天他就給累得氣喘吁吁，跑到最后三百米幾乎是揪著褚晁的衣服邊邁腿邊說“爸爸慢一點”。褚晁耐心地放慢腳步等他，褚楚又覺得沒面子，自己放手，捂著臉說：“爸爸先跑吧，我會跟上的。”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兒自尊心的，雖然褚楚的少，但不是沒有。他體力差勁到這個地步，都不好意思讓父親發現。

褚晁道：“沒事，我陪你。”他腳步穩健，氣息根本沒有絲毫變化，“等跑完后我抱你回去。”

褚楚借著這一鼓勵勉勉強強跑完了，順理成章軟倒在褚晁身上。

腿是沒力氣了，兩只手臂倒還有余力，足夠抱著褚晁的脖子不放。

他喘著氣，對褚晁說：“我不回去……我想看著爸爸。”他剛想說讓爸爸把自己放在花園里的石椅上，褚晁就再次抬動了腳步，說：“那你別嫌太顛。”

“誒？”褚楚有些疑惑。

褚晁緊了緊雙臂，將他抱穩，隨后就著這個姿勢，在跑道上穩步跑了起來。褚楚還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兩臂纏得更緊了些，無措，卻又有點兒卑鄙的開心。在褚晁跑過一圈之后，他才試探性地問：“爸爸，我會不會太重了……”

雖然在跑動的過程中難免有點兒顛伏，但褚晁的雙臂抱得相當扎實，他幾乎連半點兒不適都感受不到。他能感受到褚晁的手臂肌肉鼓起，硬邦邦的，隔著幾層衣服和他的腿與背部接觸。前一日下過雪，花園中的常青綠植上頭還覆蓋一層薄薄銀白小毯，走道上的積雪已被小皿清掃干凈。冬日的冷風呼呼卷起，帶著大樹上的雪花飄落，褚楚抬頭去看，白雪小片紛紛揚揚，未落下，在空中便化作了水滴，褚晁抱著他轉了幾個腳步，未淋到一滴。

“爸爸又亂放信息素了。”信息素離他們遠，只在頭上平展一層，擋去雪花。褚楚貪婪地探起腦袋，用力嗅聞，想要聞到那溫暖的味道。

褚晁這才將信息素包裹到他四周，熾蛾香干燥的香味令褚楚晃了晃神，隨后一臉幸福地去親褚晁的臉。

他馬后炮地問道：“爸爸抱著我跑步不會太累嗎？”

享受了這幾分鐘，對他來說已經十分滿足了，就算在這個時候被放下，他也足以回味許久。

然而褚晁只說：“不累，本來也要做負重跑。”

“我重嗎？”褚楚問。

褚晁掂了掂他，搖頭：“太輕了，至少還得再增重十二斤。”

褚楚點點頭，突然發覺到數字不對：“上周不是才說十斤嗎！這些天我還重了兩斤呢，怎么又上漲了！”他咕噥著，“再重的話就會太胖，不好看了。”

“你還沒我朋友家養的寵物狗重。”褚晁輕笑一聲，“我想養只小胖貓，抱起來才有滿足感。”

這樣的晨練堅持了六天，褚楚總算不至于累得想死了，褚晁又給他加了點兒指標。這次他不再抱怨，只是乖乖地跟著褚晁跑。吃飯時，飯量也比先前大了一點兒，搞得小皿以為自己的廚藝再次精進了，相當有自豪感。

只是稱體重的時候，體重增長仍然緩慢。

褚楚咬著手指想怎么才能變胖一點兒，如果自己是只橘貓就好了。本來他就嫌自己灰撲撲的，結果現在連吃胖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