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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撫過戚衍唇間每一個角落。

一吻畢，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兩人的鼻尖險些要碰上，程飏緊張地看著戚衍。

兩人都有些喘，呼吸打在對方臉上。

戚衍看著程飏，沒說話。

程飏的視線從戚衍濕潤的嘴唇掃過，喉結(jié)滾動，他的眼神飄忽，心虛了一會兒，又直直地對上戚衍的視線。

“你自己招惹我的……”程飏覺得他說出的話有些底氣不足，強行定了定神，他有些霸道地說，“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你剛剛沒反抗，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什么？”戚衍被這個吻搞得七葷八素的，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做我男朋友。”程飏說完就緊緊盯著戚衍，不肯放過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兩人眼神對視良久，程飏心中的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心跳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正當(dāng)他打算再說點兒什么的時候，他突然看見戚衍笑了。

突然綻放的笑容一下就將程飏從不安的邊緣拉了回來，他緊張地問：“你笑什么？”

戚衍說：“笑你啊。”

“啊”字的尾音微微上揚，顯示出戚衍的心情確實不錯。

程飏松了一口氣，心里大概能猜到戚衍的意思，但不說明白點兒，他不放心。

“七哥。”程飏認真地看著戚衍的眼睛。

“嗯？”戚衍眼中依舊蓄著笑意。

“學(xué)長。”程飏又叫了一聲。

戚衍嘴角笑容放大：“乖。”

程飏被他這會兒的搞怪逗笑了，將戚衍壓在沙發(fā)的背靠上，緊緊盯著他：“我表白呢，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兒。”

戚衍笑了兩聲：“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程飏認真地看著他，眼中倒映出戚衍的樣子。

“小衍子。”程飏眼神幽邃，“我愛你。”

戚衍原本以為程飏會說“喜歡”，沒想到他直接說了“愛”這個字。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撞擊了一下，心臟猛烈跳動。他伸出手勾住程飏的脖子，抬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的時間有點長，吻完兩人都氣喘吁吁。

程飏看著戚衍，目光灼灼，嘴角帶著一抹壞壞的笑問：“強吻我是什么意思？”

戚衍知道這貨就是想聽他親口說，他勾著程飏的脖子，笑著說：“程飏，我愛你。”

后面三個字戚衍說得很慢，溫?zé)岬臍庀浯蛟诔田r唇邊，溫柔的嗓音飄進程飏的耳朵里，讓程飏覺得很夢幻。

程飏一把將戚衍抱進懷里，頭埋在戚衍頸彎里，輕輕蹭了蹭。

“癢。”戚衍嘟囔一聲，抬起手摸了摸程飏的頭，把他的頭發(fā)都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