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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惠捉住了他的兩只手道:“別著急嘛,先幫我把鳳冠取了,好沉。”
魏長澤小心地幫她把鳳冠取了下來,池惠笑瞇瞇地從枕頭下摸出那本春宮圖,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什么?”
魏長澤臉上一紅,伸手去搶,池惠一轉手拿開了,魏長澤撲了個空,干脆把池惠整個人往榻上撲去,池惠又將他推開坐起,整了整喜服,道:“我說呢,某人勾引我的時候這么熟練,原來是從小看春宮圖學的。”
魏長澤竟有些羞澀:“小時候和楓眠看過,這不成親了,又找出來學一學。”
池惠一聽來了勁:“江公子也看過?你說,他枕下是不是也藏著一本?今晚也照著上面學么?我們要不要去聽聽墻根兒?”
魏長澤看著一臉猥瑣的池惠,鄙夷道:“沒搞錯吧,今晚也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不做一些有意義的事,跑去聽人家墻根兒?”
正說著,窗外一聲響,窗戶擠開了一條縫,馬上又合上了。魏長澤喝道:“誰!”
窗外推推搡搡,有人道:“咳咳,那個,師兄,我上茅房路過,絕不是來偷聽你墻根兒的,我走了啊,你們繼續!”立即傳來遠去的腳步聲伴著嘻笑聲,聽那聲音,絕對不止一人。
池惠抬手,幾道符咒飛去,把門窗都封了,道:“沒事,現在我們就是把房子拆了他們也聽不見,讓他們去江公子那邊。說,你還看了什么書?”
魏長澤半瞇著眼睛:“某某散人還說我呢,我怎么記得,以前都是你主動的?害得我難以自持,差點失去清白之身。”
池惠瞪著魏長澤,不滿道:“你的清白之身,交給我很委曲嗎?”
魏長澤忙道:“不委曲不委曲,受寵若驚,”他裝模作樣地嘆口氣,“想不到你覬覦我身子這么久了,來來來,歡迎奪走我的清白。”他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池惠倒不好意思了,說得她早就饞他身子、腦子里整天裝的都是不可描述的東西一樣,她推了一把魏長澤:“……有點渴我去找水喝。”
這話題轉移得太明顯,魏長澤按住要起身的她,眼睛里滿是戲謔:“聽說,某某散人在山上的時候,讀書破萬卷,難道也包括春宮圖?山上的藏書室也有這種書嘛?”
池惠不屑道:“誰看什么春宮圖,直白又下流,我看的可是……”
魏長澤眨眨眼睛,道:“是什么?”
池惠低聲道:“《素女經》”。
“嘖嘖,高,實在是高,”魏長澤敬佩之情言溢于表,“果然是名師之高徒,看的都是隱晦高深的書,”他湊到她耳邊,呼吸吹起她的發絲,“都學到了些什么,嗯?”
池惠心跳漏了一拍,還不忘謙虛道:“我那都是理論上的,還未實踐過。”
魏長澤翻開春宮本,把那些□□的畫面逼到她眼前:“那我們對照這個來個理論與實踐相結合,如何?”
池惠兩眼放光,咽了咽口水,道:“好。”
魏長澤笑得陰險:“對了,還忘了一件事,還沒有喝合巹酒。”
兩人只得又爬起來,喝了合巹酒,放下杯子,池惠道:“那我們現在……?”
魏長澤笑道:“喲,還挺著急?想不到某某散人外封辭賦,內里……”
話還沒說完,池惠就把他撲倒,封住了他的唇。
蓮花塢夜深人靜,室內一片柔情繾綣。魏長澤摸著她平坦白皙的肚子,憐惜地道:“這里還疼嗎?”池惠道:“疼,你摸摸就不疼了。”
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肆意妄為了,魏長澤看著她的眼睛,呼吸一滯,猛地翻身壓住她,聲音克制又顫抖:“……溫醫師說你兩年內不能懷孕,我......在里面真的可以嗎?”
池惠道:“我內丹已經恢復了,我在山上的書也不是白讀的……”
第二日一大早,兩對新人向江宗主夫婦奉茶請安。
江楓眠和虞紫鳶走在前面,魏長澤和池惠走在后面,四人穿過走廊,往試劍堂走去。前面兩人表情嚴肅,垂著眼睛,隔著一定距離,連衣角也不敢碰上,后面那兩個就不忍直視了,貼得死緊,互相看著傻笑,擠眉弄眼,時不時又來一個甜蜜肘擊,小動作不斷。路過的家仆門生紛紛側目,而后掩面而去:魏公子被“池先生”帶偏了!
后面兩個想要不引起前面那兩個的注意實在是很難,虞紫鳶腳步微頓,往后瞄了一眼,江楓眠發現了,也朝虞紫鳶的視線瞄去,收回時兩人目光一碰,先是一愣,而后都抿了嘴唇彎了唇角,臉上泛起輕淺的桃色。江楓眠悄悄伸出手在虞紫鳶袖子邊撈了一把,虞紫鳶看了目不邪視的江楓眠一眼,也悄悄把手伸了出來,江楓眠便一把握住了。
看著他們掩在寬大袖子下那難以發現的牽手,池惠一手捂嘴一手指著一邊用眼神問魏長澤:“江楓眠那個榆木疙瘩開竅了?”
“嗯!”魏長澤重重點頭,無聲地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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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改了一下其它的地方,原來通過的地方反而不行了
審核大大,對不起,我不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