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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起亭如他所愿地僵住了,接著像忽然接通了電源似的一把撈住了身后的人,將他按在墻上,霸道地親吻著。
嚴起亭困縛他的力道并不大,但項飛不舍得掙開。無論這樣的情景重來多少次,他也對這樣的嚴起亭產生不了任何抵抗力。
“今天,無論如何也該輪到我在上面了。”唇舌交換間,項飛抽出空當來抵住嚴起亭的額,認認真真地提醒道。
“當然,”嚴起亭聞言微微一笑,低聲在他耳邊道,“你當然在上面。”
項飛嘖了一聲,他知道嚴起亭肚子里的壞水兒不是一般人能夠丈量的,有好幾次他所說的“在上面”都變成了“在上面,然后自己動”。他扳著手指算了算,除了2號和26號如愿以償之外,這一個月他都在某人的淫-威之下過得那叫一個苦不堪言。
項飛看了一眼嚴起亭微微敞開的衣領和因為酒精作用而微微泛紅的皮膚,張口那優雅的脖頸上輕輕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漂亮的印記。
……今天說什么也要把人給辦了,守著個寶藏沒處下嘴,豈不是很虧?
電梯門終于叮的一聲打開了,說不清到底是誰拉扯著誰,兩個人擁著、吻著,砸了進去。
大腦被沖昏的兩個人自然不可能發現,就在離他們不到十步的距離之外,一個長相和項飛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站在那里,雙目如炬。
男人定定地站在那里,直視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那張并不年輕的臉上透露著一種嚴肅,或者說,透露著一種凝重的氣息。直到兩個人消失在電梯口,他才慢慢收起了周身的低氣壓,黑著臉對身后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的祁連華道:“……走吧。”
被沖昏頭的項飛并沒有忘記,今天應該是他的主場,唇齒和手指在挑-逗的時候,簡直用足了十一分的熱情,饒是嚴起亭這樣身經百戰的人物,也被他弄得有些意亂-情迷。
襯衫半掛在胳膊上,褲子和胸口里都同時膨脹得生疼,嚴起亭有些難耐地在項飛身上蹭了蹭,習慣性地將面前的人按倒在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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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上面,雙手摸索著壓住對方的手,然后——
“寶貝兒,今天雙號。”項飛笑著往上挺了挺腰,不由分說地將人掀了下去:“真的不考慮一下讓小解來一發嗎?”
嚴起亭笑了笑,長睫撲簌:“看你表現。”
聽見這話,項飛激動得都快仰天長嘯了。自從2號被嚴起亭嫌棄技術不過關之后,這一個月的每個雙號都被嚴起亭以“教你一手”的名義這樣那樣,然后那樣這樣,過得比竇娥還憋屈。嚴起亭今天愿意點頭……看來是前天的努力收到效果了。
他按捺著內心的激動低吼一聲,狼人變身似的扒掉了某人的褲子。
嚴起亭嘖了一聲,心想這一個月教你的果然被熊吃了。罷了罷了,看在你這個月表現不錯的份上……
剛想到這里,嚴起亭就感覺到一陣溫暖和火熱包裹了自己。他忍不住仰起頭,倒吸了一口涼氣:“嘶……這招我可沒教你啊,你從哪學的?”
無師自通。項飛沒空說話,在心里默默回答一句,加快了起伏的動作。
嚴起亭嗚咽一聲,好像很舒服,又好像很不舒服地抓緊了項飛的頭發,配合他的動作挺動腰身。
“嚴總……給我。”如果腎上腺素有規定數值,項飛的腎上腺素現在應該已經爆表了,以至于頭皮上傳來的陣陣疼痛他都完全沒有發覺,只覺得興奮無比。
“叫我什么?”嚴起亭饗足地放開他的頭發,悠閑地支起了下巴,頗有些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的味道。
“亭!給我,好嗎?”項飛憋得都快爆炸了,嚴起亭再這樣他可要硬來了。
嚴起亭嘻嘻一笑,雙眸閃爍著意義不明的東西,對項飛張開了手:“……好。”
項飛已經沒空去想那笑容背后的內容了,他迅速地撲了上去,好像害怕有什么人和他搶似的抱住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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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9日,周一,早上8點59分,啟初CEO辦公室。
網上輿論的態勢不錯,但唯有大盤的走勢才是最硬的拳頭,雖然嚴起亭懷揣著十分的信心,但始終有人比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