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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牽起嘴角。

“……想。”項飛眨巴著眼望向嚴起亭，真希望他能開個天眼，看見自己現在這副委屈巴巴、青紅交接、藏頭露尾、瑟瑟發抖的樣子。

饒了我吧大圣，酷愛收了您的神通吧！

很可惜，嚴起亭明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將手機往身后一扔，一把按倒齜牙咧嘴的某人，傾身壓上前來：“想也不準。”

“等等等等會兒！”項飛靈機一動，“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嚴起亭：“……”

“從前，有一個暴君，他納了一個男妃……”項飛張開就來，也不管這人到底有沒有在聽，“后來，他們，嗷，他們約定……”

“約定什么？”嚴起亭終于將注意力從奇怪的地方移開了，抬起頭，漫不經心地問道。

“約定……約定……”

——約定什么啊？項飛腦子里一團漿糊。

“嗯？”嚴起亭似乎發現了這是一個小陷阱，嘻嘻笑著，一只手向下摸索，摸上了項飛的膝彎，只需要再一用力——

“約定他們一人一天，犯規的人會遭到不舉女神的懲罰！”項飛充滿漿糊的腦子終于在關鍵時刻甩飛了漿糊，他充滿感動地為自己的臨場反應點了一個贊。

嚴起亭嘖了一聲，不情不愿地停了下來，但他的手仍然不老實地這里捏捏那里碰碰。他的手無意掠過項飛的腰側時，項飛渾身一顫，抿緊了嘴唇。媽的又有反應了你們倆消停會兒讓我喘口氣會死啊雅蠛蝶咿呀喲豈可修！

嚴起亭的手從腰側移上了前胸，接著移到下頜，抬起面前人的下巴：“你……想上我？”

項飛趕緊點頭，我從上一世就想上你結果誰知道被你反推了啊豈可修！

嚴起亭眼睛看不見，但卻從興奮不已的小解身上看出了端倪。這家伙為了給自家老大謀福利，像是宣告自己存在似的抵住了嚴起亭的小腹。

嚴起亭有些好笑，輕輕蹭了蹭活蹦亂跳的小解，忽然想起了自己先前所念及的要教他兩手那件事。

他忍住笑，安慰似的撫上小解高昂的頭顱：“讓小解從此以后吃素……是憋屈了點兒。不過你技術太差，今天跟我好好學習一下。我看看啊……今天31號，那么以后你雙我單，怎么樣？”

一句話聽下來，項飛的心情好像坐了一把過山車。

不，小解不吃素！我技術哪里差！學習？那是學習嗎！那是暴力施教！我雙你單？一人一次？可以啊，很公平！

項飛腦子里的漿糊大概還沒完全褪去，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陷阱。每隔一個月就會有一個31號，而31號和1號相連……

——畢竟像嚴起亭這樣精明的商人，在【終身幸福】這種事情上怎么可能會吃虧？

*

“吃什么？”嚴起亭折騰夠了，覺得應該先把某人投喂清楚再說。

他舉起了左手，尋找著上面的按鍵。嚴起亭左腕上手環和手機設置了連接功能，可以用來撥打幾個常用號碼。按一下是項飛，兩下是簡立，三下是……某團外賣。

“又點外賣？”項飛看了看已經上了三竿的日頭，覺得自己撐不到外賣小哥過來了。

“不然呢？想嘗嘗哥的手藝？”嚴起亭偏過頭，如果項飛想要領略一番他做的東西……也不是不可以。

“別，我去做，昨天買的菜還沒動呢。”項飛猛吸一口氣，憋著勁兒一聲不吭地下了床，身后傳來的酸爽愣是給他擠了兩顆貨真價實的淚珠子出來。媽的，這他媽大概就是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