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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回營。
一般休沐日,離家近的會回家去看看,離家遠的也會聚群去城里浪一浪,逍遙一下,或者去山上打點野味烤著聚個餐。
慕天翊和葉魁直走到營門口一個桌前,敲桌子拉那個百無聊賴的,耍小刀子的士兵回神。
“登記”
“姓名?”
“鄭翊,鄭魁”
“嗯,進去吧”
葉魁看著人紙上歪歪扭扭寫的“鄭一,鄭虧”他毫不懷疑如果那個人不會寫鄭這個姓的話,會寫成“正義真虧”。
“就這么簡單嗎?”
“簡單簡單,死的人多了,缺著呢,有胳膊腿兒的都能進來”
“不怕混入奸細嗎?”
那人看傻子一般白了葉魁一眼。
“不會的”
“為什么不會”
“不會就是不會”
慕天翊拍了拍葉魁的肩膀。
“真上了戰場,都是看鎧甲顏色樣式,所謂奸細,在混戰中只有死于自己人刀下的份兒。”
“至于混入敵營獲取信任,這和新兵毫無關系,等到了需要探的時候,自然會先探明底細,而且奸細往往撐不到那個時候。”
那小兵看了看慕天翊,點了點頭,刀尖敲著桌子鐺鐺響:“讀書人懂得挺多,就是不知道這小身板兒能不能撐得住。”
慕天翊只朝人微微頷首,表示話已經聽到了。
葉魁半知不解的點了下頭。
他不喜歡多加思考,有人解釋自然好。
就在這說話的當口兒,鄭人和就領人來了。
看見慕天翊還是有些緊張。
他可是很少見到這位主子,不過刑吃了不少,記憶深刻。
他的主子幫他鄭氏一族平過反,是再造之恩,他的命便也就是這個人的。
況且受的那些刑罰訓練,也的確成就了曾經紈绔不知世事的他。
他真心敬慕,但和那些死木頭死士還是不同。
不過少不了也染了些死士的氣性,并且覺得很合適很自然。
“來了?”鄭人和的話都有些磕絆。
一旁小兵有些疑惑,這鄭大老虎可從沒有露出過這副模樣。
“嗯”慕天翊不會說話演戲,就輕輕應了聲,這一應,鄭人和愈發緊張,甚至覺得背上隱隱作痛。
真給人把這“喬裝充軍”的戲份給搞沒了,恐怕還得去脫層皮。
他心里想的是簡簡單單的“脫層皮”,臉上卻是死白一片。
站在他后面的胡鉀終于看不下去了。
“我說你個王八,傷口都裂了,還給這兒站好看的新人面前裝大尾巴狼。瞧給你疼得,要風度沒風度的,要氣度又沒氣度的,還以為你休沐日玩多了呢”。
“鄭哥受傷了?”那登記的小兵眨眨眼關懷到。
胡鉀瞬間清醒過來,哈哈一笑:“沒得事,給老虎咬了一口。你們兩個人也別傻愣著,領了牌子就進去,上面寫著營帳名字,收拾完了領衣服,領了衣服去跑圈。”
“嗯”
慕天翊先葉魁一步開了口。
葉魁看了看鄭人和和那光著膀子把衣服記在腰間的大漢。
只覺得胸口有一股血氣沖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