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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哭訴:哇嗚,奶爹你可來了,這幾天可嚇死寶寶我了。帶我回家,快帶我回家,我以后再不跟你鬧,再不嫌棄你帶回來的野果不好吃了,食物誠可貴,自由價更高哇!快帶我回家,我愛我家,我愛奶爹你,我愛狼二,我愛狼妹……
狼大死死趴在鐵籠邊,從縫隙朝他伸出爪子,眼神如泣如訴地表白。
祁景遷:“……”怎么陡然有種探監的錯覺?
他搖頭揮去滑稽的想法,快步上前。
左看右看,心情倏地沉重低落,鐵籠落了鎖,是啊,怎么可能沒落鎖呢?
定定望著那把鐵鎖,祁景遷咬牙,他怎么可能弄得開?
狼大緊跟著他視線走,也盯著那把鎖看,喉嚨里發出“嗚歐嗚歐”委屈兮兮的聲音。
厲色瞪它,警告不許出聲。祁景遷湊近鐵鎖,眉頭緊皺。
不敢再撒嬌,狼大生怕奶爹拋下它不管不顧,便十分黏人殷勤的用爪子拼命夠他尾巴。
奶爹啊奶爹,我最喜歡你了,你就像我親爹啊,我用爪子給你梳毛好嗎?你一定得帶我離開這里呀,我長大后會好好抓魚孝順你的……
祁景遷無暇顧及它的諂媚,他既然來了這里,自然是要帶狼大回到森林。
可擺在眼前的難題卻無法攻克,堂堂皇帝哪用得著學撬鎖?他根本對這項技能一無所知。
鑰匙在哪?
祁景遷神情復雜地瞇起雙眸,要想帶狼大離開,唯一的選擇就是偷鑰匙。
那這把關鍵的鑰匙放在哪兒?
目光逡巡四周,這兒雖是雜物間,但沒堆放什么東西,很干凈。
祁景遷不抱期望地找遍所有角落,果然,不抱期望是對的。
他蹲坐在小狼身邊思考。
木屋里有三人,鑰匙應該在他們其中一人的手上?
靠近鐵籠,祁景遷極輕地低聲安撫好狼大,出門走到堂屋。
夜晚對狼沒有視覺上的阻礙,他在堂屋找來找去,也沒有鑰匙的蹤影。
祁景遷苦惱又緊張,男人綿綿不斷的鼾聲倒成了緩解他情緒的樂曲。
他們三人,理應是一主兩仆。
能出得起銀子買下狼大,吃住穿用方面自然不差,方才那雙繡鞋雖不華貴,但繡在上面的兩枝桃花栩栩如生,每片花瓣綠葉都十分精致。
這位必定是主人無疑。
去她屋里打探打探情況吧!打定主意,祁景遷抿抿嘴,望向窗外的淡月。無比虔誠地默默說:蒼天可鑒,朕真不是那種好色的登徒子,朕也不愿意進她閨房對吧?要是尋常,求朕進朕都不進呢!
想著,走到她房門口。
這位姑娘并沒反鎖房門,要么是門壞了,要么是極度信任她的仆從。
祁景遷抖抖耳朵,用身體緩緩撞開門,露出可通容的縫隙,鉆了進去。
她房間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怪好聞的。
用力嗅了嗅,祁景遷沒看到熏香,只看到床頭懸掛了些香囊,大抵那些香味便是從里面散發出來的?
鑰匙在哪兒呢?
完全不敢瞧榻上那抹柔軟身姿,祁景遷眼觀鼻鼻觀心,認認真真找鑰匙。
每間房屋都很空,根本沒有柜子之類的東西。
真是見了鬼了!他們把它藏在哪?
祁景遷越找越焦切,倏地轉頭,他朝床榻走去。
榻邊擱著兩把高腳椅子,上面亂七八糟放了一盞燈,一杯水,還有疊好的衣裙等。
興許鑰匙就在那兒呢?
抱著這個希冀,祁景遷不得不走到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