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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頭望向他,心想,皇上你幼不幼稚?
似乎看出她的反駁,祁景遷瞇眸,緩慢低頭,兩人距離驀地拉近,他盯著它那雙漂亮的眼睛,有些疑惑地說:“你們做貓的都這么聰明?朕怎么好像在你眼里讀出了鄙視的意味?”
奚念知被逗樂,有些興奮地伸出爪子。
不知是不是貓的天性,看到湊近的東西,甭管是臉還是別的什么,就很想碰碰。
事實上,她也這么做了!
時間有一瞬的凝固。
奚念知先是驚,糟糕,上次舔手什么的不算啥,摸臉真的就很輕薄了。
然后——
咦,他的臉不止看起來不錯,摸起來的手感,不,是爪感也不錯,軟軟嫩嫩的。
祁景遷雙眸瞇得更狹長了:“你又非禮朕?”
奚念知:我不是,我沒有,別冤枉我!
好在做皇帝的心胸都比較開闊,若常生氣,那氣真是生都生不完。
祁景遷點了下它鼻尖,繼續去看折子。
提筆沒寫幾個字,他眉頭緊蹙,似乎遇到了難辦的事。
奚念知很老實地縮在他懷里,心想,一定是很棘手的政事吧!她正準備獻上自己讓他擼毛排解負面情緒。
卻聽他低沉微啞的嗓音道:“你還真重,壓得朕寫字都沒力氣了。”
奚念知:“……”
夠了,真的夠了!這么嫌棄的語氣,再說一句她就真的要生氣了。
祁景遷俯首望著黑灰色的虎斑肥貓,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它脊背微微弓起,兩只耳朵倒豎,尾巴的毛略散開,這就是傳說中的氣炸毛?
“嘖,怪了,朕怎么真有種你能聽懂朕說話的感覺?”注意力被轉移,祁景遷沒再管那些奏折,他撫摸了把它圓啾啾的腦袋,突然提議說,“肥貓,這樣,你動動左耳。”
奚念知:“……”肥貓說誰呢?
“或者動動右耳?”
奚念知直接把頭扭向了左邊。
耳畔忽的傳來一聲輕笑,怪酥軟的,“朕大抵是病太久魔怔了!一只貓怎么可能聽得懂人話?”
思及此,不由得想起森林里的那只黃貍貓。
當初說好要報答它,可這個承諾一次都沒兌現。
祁景遷輕嘆一聲,又想起剛剛出宮的奚念知。
在洪家村這么長時間,他只知她姓奚,名兒今天才知道,想想倒有些好笑。
如果她知道那只灰狼就是朕?會怎么想?
祁景遷很快就甩掉這個想法。
他做狼時干的那些荒唐事兒如今想想真是不堪回首!他當初一定是腦子壞了,才會如此愚蠢!
無盡尷尬窘迫涌上心頭,祁景遷捂住胸口,流露出痛苦之色。
“喵……”奚念知以為他不舒服,驀地開始狂叫,想讓外面的宮婢聞聲進來。
祁景遷耳朵難受,忘了繼續尷尬,連忙安撫懷里莫名其妙的貓:“怎么了?肥貓乖!別亂叫!”
外面的宮婢害怕出事,試探地在簾外喚了聲“皇上?”
“朕沒事。”祁景遷回道。
奚念知疑惑,看他確實不像剛才那么面目扭曲,便慢慢放下警戒。
很快,御膳房的魚來了。
祁景遷在蔡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