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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禁地,她又用爪子去摸他高挺的鼻梁。
驀地,爪子被他用力抓住。
祁景遷挑眉盯著它,用手指刮它鼻子,嗔道:“調皮!還有,朕本想用你來做誘餌,她素來喜愛小動物,你雖胖,倒也機靈可愛,一定合她心意。結果你倒好,一點都不肯配合朕,整日不見蹤影,非要到晚上才肯露面,真是個小壞蛋!”說著,手指微微用力,點了幾點它的鼻尖。
奚念知:“……”
小壞蛋什么的真的夠了!猛地劇烈掙扎,奚念知迫切地想要從他懷里離開。
不行,再這樣,她把持不住流鼻血怎么辦?這場面太上火了!
祁景遷倒也不強迫,他松手讓它下地,搖搖頭去沐浴洗漱。
奚念知重新縮到桌角,有些消化不良地抱住自己。
事情最開始,她是覺著他好像……
但后來又不像,那現在,確實是像了?
好??!原來他早就覬覦她已久是不是?
身體里的血液好像一壺正在加熱的水,咕咚咕咚鼓著泡兒,沸騰了。
奚念知又羞又窘迫,還有些莫名的難以言明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她只想在地上翻滾冷靜下。
不過她還是生生咬牙忍住了。
不多久,祁景遷沐浴歸來。
他穿著寢衣,身上有股好聞的清爽的味道。
往常也不覺有什么,可此時此刻,奚念知腦中似乎有股邪念,視線不自覺地掃向他裸/露在外的脖頸。他寢衣衣領略低,鎖骨線條畢露。因屋內燃著銀絲炭,十分溫暖,他仿佛不覺冷,并沒有要扯緊寢衣的意思。
奚念知往那兒輕瞥一眼,再飄走,又悄悄挪回去看兩眼,再扭過頭……
他旁若無人,嗯,沒人會拿一只貓當做是人。
奚念知望著他走到放畫的柜子前,“吱呀”一聲,輕輕打開,取出了畫作。
展開長長卷軸,祁景遷望向畫中女子。
他唇角微微上揚,看了須臾,復而闔上,上榻就寢。
“潤潤,上來?!碧稍诖查?,祁景遷挑眉瞥向蹲在桌下的貓,輕聲喚道。
奚念知:“……”這話好邪惡!所以她是上去還是不上去?
尤在遲疑,那邊祁景遷催促道:“你今日怎的了?可是不舒服?那明日讓她替你瞧瞧可好?”
奚念知:我沒病謝謝!
猛地竄上床榻,奚念知離他遠遠的,蹲在角落。
祁景遷有些氣笑,他無奈地看它一眼,似乎拿它沒轍,咕噥了聲“隨便你”,便闔上雙目。
奚念知等他呼吸逐漸均勻,才稍微放松地蜷縮在棉被上。
她定定望著他沉睡中的臉頰,看了許久,眼睛乏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因著次日還要入宮,奚念知天沒亮就回到原身。
往常她還要再補會懶覺,今日卻是如何都睡不著了。
她怔怔半坐起身,擁著棉被盯著空中定定某點愣神。
“姑娘,您可是昨日淋雨發燒了?”萱月本是進來提醒她該起了,哪知竟看見她赤紅著臉坐在床上發呆。急急上前走到床榻邊,萱月伸手去摸她額頭,又拭了拭自己體溫,狐疑的嘀咕,“好像不是很燙?!?
奚念知猛地收回神識,呆呆道:“我不是病了?!?
“嗯?!陛嬖抡J同地點頭,但是……她奇怪地打量姑娘,發現姑娘不止面頰紅潤,耳根也染了緋色,還有雙眸,跟盛著露珠的荷葉似的,晶瑩剔透,華光璀璨。
輕吐一口氣,奚念知掀開棉被,起身洗漱裝扮。
萱月在旁服侍,她身為姑娘的貼身婢子,自然敏感察覺出幾絲不對勁。
“姑娘好像已經連續進宮半月有余了?!币贿厼樗岚l,萱月一邊笑著說。
奚念知點點頭,應了聲“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