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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櫻花祭當日……
三月中旬正是櫻花開得最盛的時期,遠遠望去,如云似霞,不時有微風拂來,白的、粉的、紅的花瓣散落,漫天花雨,爛漫至極,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花清香。
人們三兩成群的圍坐在一起,取出各自準備的飯盒,飲著清酒,談笑風生,陶醉在漫天飛舞的“花吹雪”中。
其中一棵八重櫻下,一個少年,哦不,是男子,因為鼬扮演的是一個十歲孩子的爹——盤腿而坐,一陣輕風夾雜著櫻花花瓣吹來,輕輕的擾亂了他的碎發,透過紛落的碎花,入目是一張和印象中相差無幾卻多了絲成熟穩重的臉,精致冷峻的五官給人一種奇妙的透明感。
看到如此唯美的畫面,不知為何九尾的內心深處莫名的平靜下來,之前滿心的煩躁憂傷統統消失不見,只留下時隔十多年再見面時熟悉而陌生的感覺,換種文藝點的說法就是恍若隔世。
“好久不見了,鼬學長。”
沒有得到回應,鼬緊緊抿唇沉默著。
“的確很久沒見了,淺蔥。”被九尾在視野中刻意屏蔽掉的亞瑠溫柔的笑著,好像當初沒有發生過橫刀奪愛事件一般。
止水有些機械的張口,“九……淺蔥,原來你們認識嗎?”
“是啊,我和淺蔥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好姐妹。”答話的是亞瑠,那副懷念的嘴臉不知是真的不記得當年的事還是在盤算些什么。
“佐助,快點過來叫叔叔阿姨。”
佐助的長相繼承了鼬的,看到他,九尾只覺得刺眼,仿佛傷口上被撒了鹽,殘酷的現實又一次提醒她鼬已為人夫為人父,即使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她也嫁為人/妻,心臟撕裂般的痛也無法欺騙自己。
止水輕輕握住她顫抖的手,一邊招呼鳴人也過來叫人。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表示咱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 ̄- ̄)@
第17章
結婚就是把錯誤持續一生
兩戶人家坐下來閑話家常,鳴人和佐助吵吵鬧鬧的一不注意就打成一團,在地上翻滾幾圈把衣服褲子都弄臟了,不過小孩子有活力是好事情,如果整天宅在家里玩游戲會自閉的,這年頭得個自閉抑郁你都不好意思。
止水和鼬嘛,分別作為兩家的一家之主,自然要做到臥似一張弓站似一棵松不動不搖坐如鐘走路一陣風南拳和北腿少林武當功太極——cut!不好意思,因為我上司寫的實在是太順了,一不小心就說溜嘴了,其實我想表達的意思呢就是中流砥柱般存在的止水和鼬一言不發坐在那里沉默又沉默,做大事的人當然要穩重了,怎么能與孩子一塊玩耍呢?雖然他們的沉默在旁白君我看來只是因為別扭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而已。
至于剩下的兩個不提也罷——雖然想這么說,不過頂不住上頭壓力啊,我還是老老實實做完本分工作吧。九尾和亞瑠這邊表面平靜私底下暗流涌動,上演的是八零后的泡沫午后劇場,完全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