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個月后,病毒擴散了四分之一個國家,最初感染的一批人陸續死去,感染且被治好的人,不到百分之六。人們終于意識到了這次病毒的進攻有多么可怕。學者們發現,幾次爆發的病毒病癥類似,一部分相同。病毒的基因序列,都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的部分,是完全形同的,而那百分之三十,是病毒攻擊人體至死的最關鍵的部分,其余百分之七十隨機變換,可以造成不同的病癥。
“但是,通過多次與最新病毒的對比,病毒那不到百分之三十的部分也漸漸開始變化。病毒在霖國第二次爆發時,沒有完整的基因序列記錄,而第二次和第三次的對比,相似度超過百分之五十。
“到了我們那個時代,科技已經發展到可以進行時空的穿梭,但是需要的能源非常巨大。空間的穿梭,只試過在霖國各地,時間的穿梭,只是在實驗室,而且也沒有超過兩年。
“他們出現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選擇一個人,攜帶著我們有的,關于病毒的全部資料,穿越到兩百多年以前,找到病毒最初的樣品,找出最原始的那一部分基因,調制出藥物?!?
謂默問道:“你覺得,我該相信你嗎?”
“你會相信的?!?
頓了一頓,千丞繼續道:“我還有好多都沒有和你說,你現在只是大體了解了一下情況。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感染那種病,但是,無論你是否感染我都不會救你的。”
“不能改變過去是嗎?”
“對。”
“我相信你,我不想告訴風漣,如果你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盡管向我提,我會盡量幫助你?!?
從這天起,謂默每天都拉著風漣早起去健身房跑步,以西邊風景好為由,想在西邊暫時租一個小房子,先去住幾個月。
風漣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還是什么都沒有問。
一個月以后,每天都在關注本市新聞的謂默,在網絡上什么都沒有發現。但是卻在晚上跳廣場舞的大媽嘴里,聽見了消息:鄰居家的女兒,她大學的一座寢室樓里,一個寢室都發了高燒,還帶著其他的一些癥狀,全部送去醫院里住院了,聽說是已經死了兩個人了,但是學校封鎖著消息,不讓到處亂說。
謂默想了想,也確實是,在不確定是怎么回事之前,怎么可能會亂放消息,引起恐慌呢。
沒過多久,消息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本市的大部分人耳朵里,正好公司有一個名額要去西部新的分公司工作,謂默便借著這個理由,全力把風漣送到了西部。
她大體知道了未來會發生什么,也知道離開這里才是明智的,但是心里就是還有那么一絲想法,想要留下來繼續幫助千丞。她心里還是抱著僥幸的,也許病毒就沒有感染到我呢?也許我真的會沒事呢?
她照常去工作,也比曾經對千丞的生活更加的上心。她知道最近千丞一直往那所大學里跑,沒事就去醫院,背包里裝著白大褂,隨時假裝自己是醫生,隨時準備騙來一點唾液或者是血。
周五晚上,謂默敲開了千丞地下室的門,帶上鞋套,走進了他的那個小實驗室。千丞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坐在她對面,在她開口之前,問了一個問題:“能幫我去取一些患者的血液嗎?”
第二天,謂默帶著完全不懂與人交流的千丞來到快要被封鎖的學校。謂默帶著和煦的笑容,打著醫學系學生想做實驗的幌子,拉著面無表情的千丞到處騙人。
第一天騙學校的學生,第二天騙醫院里的學生。
終于,兩天之后,兩個人收集到了二十多個血液樣品。
謂默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玩手機,千丞在裝片。
過一會,千丞開了口:“我都沒想到能弄到這么多。”
“是嗎?”
“嗯,長這么大,這段時間收到了拒絕比我前二十幾年加起來的還多?!?
謂默坐在那里,笑的像個傻子一樣。
千丞被她笑得不知所以:“你這樣幫我,不怕自己也被感染嗎?”
笑容瞬間凝固了。
怕嗎?
怕,非常怕,說怕的要命的話,好像也沒那么夸張。她尷尬的笑了笑,問:“你這里怎么這么多試驗儀器啊?都是來這里之后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