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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的酒店就在影視城附近,寧知非進酒店大門的時候還恰巧聽見擦肩而過的別家藝人暗戳戳的討論說“杭因在七樓”。
寧知非愈加無語,怎么她杭因一來,整個影視城的劇組明星都得列隊歡迎唄?
包廂里的場景更加離譜,本來只是劇組的會餐,可隔壁劇組的男一男二都過來湊熱鬧,現下正圍在杭因周圍陪著笑,一個個兒就跟勾人的狐貍精沒什么兩樣。
導演轉頭看到了寧知非,咧著嘴對他招手:“知非來了!怎么這么晚啊,剛剛還和杭總說你呢。”
寧知非雖然背地里不大正經,可明面兒上還是從沒掉過鏈子的,他這個人要是刻意,很能藏得住情緒。
此刻便是,他端著適齡的笑分別同導演、杭因等人打了招呼,尋了個不偏不倚的位置坐著,笑著回話說:“導演您又說我的糗事啊。”
導演:“哪能啊,我正跟杭總說到你是學芭蕾出身,身體硬件好呢!”
寧知非:“......”
這話說得,就跟古代妓院里的老鴇跟客人推銷自家的貨物似的,什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面面俱到,這些都不要緊,最要緊的腰段好,客人您吃了這回還想下回,保您不悔!
“我是業余的,林觀哥硬件才好。”寧知非趕緊把話題轉移到林觀身上去。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神恰巧掃到杭因,猛地發現她正不錯神的盯著他看,杭因長了一雙鳳眼,或許是常年為上位者的緣故,不怒自威,面無表情也有十分逼人的氣勢。
寧知非讓她瞧的一時僵住了,不大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他都發現了,旁人自然也能發現,頭一個出來打破這氣氛的就是林觀。
他坐在杭因的左手邊,接著給杭因續了口紅酒,端著無比溫和柔軟的笑說:“杭總,再喝一杯。”
再后來事情就恢復常態了,杭因右手邊是導演,左手邊是林觀,再旁邊還有其他的草啊花的,寧知非就顧著吃了,半句廢話都不多說,就算話題引到他身上也能被他迅速扯開。
不過這一個多小時后的會餐倒是讓寧知非對杭因的看法有了些改變。
他想象著的杭因,就算是長了一張好臉,性格也該是急色鬼那種類型的,再離譜的金主寧知非不是沒見過,能當著滿座的人公然的捏小情兒和別人的小情兒的屁股,再過分的也是有的。
可這杭因怎么什么也不干啊?
她連話都說的很少,甚至可以說是沉默寡言。
奇了怪了。
寧知非往嘴里送了一塊兒紅燒肉,悶頭吃的時候偷偷抬眼去看對面的杭因,卻不料被她抓個正著。
杭因微微倚在椅背上,姿勢極為放松,那是一種久居上位的人的習慣坐姿,悄無聲息中顯示出本身的十分自信,無形中有種壓迫旁人的感覺,但,她看向寧知非的目光中竟含了三分笑意,在燈光映射下,那雙眼竟然也是波光粼粼,勾魂奪魄。
寧知非一愣,嘴里那塊兒紅燒肉嚼也不是,咽也不是,就這么堵在嘴里。
沉默寡言的杭因終于開金口同寧知非說了第一句話,“這小孩兒胃口真好。”
她的聲音不如尋常女人那般嬌軟,反倒是十分穩重的,聽著十分舒服。
桌子上的人都詭異的沉默下來,這兩個小時以來,杭因從未主動和誰搭過話,寧知非是第一個。
林觀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最終還是導演打破僵局,說:“可不是,知非才二十出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了也不胖,唉,不是我們這種老頭子能比的了。”
寧知非囫圇的把那口肉吞下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腦子里回想起吉祥哥的話,試探性的問杭因說:“這道紅燒肉做的還不錯,杭總嘗嘗?”
導演、林觀一干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