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風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避開它飛濺的血肉,將已經(jīng)沒用的沖鋒槍向后一甩,減輕負擔,發(fā)足狂奔。
被爆掉一顆腦袋的怪物出離憤怒,它的攻擊都完全沒有了章法,如狂風暴雨般傾斜而下,羅星弈避之不及,差點被它看似柔軟實則腐蝕性極強的觸手對穿了腰側(cè)。
腰間的衣服已經(jīng)全腐蝕掉了,沾著的黏液無法處理,把羅星弈的側(cè)腰燒得鮮血淋漓。
但也顧不上什么疼不疼,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那扇開著的門上。幾乎是透支式地爆發(fā)出了驚人的速度,眨眼間,羅星弈已經(jīng)躥出了十來米遠,甩開那變異的怪物一大截路程。
“小心!它要準備彈跳!”望舒的聲音剛剛響起,怪物便一個極快速的躍起,帶著疾風撲向羅星弈!
電光火石之間,羅星弈好似背后長了眼睛,在怪物跳躍到半空中時,他一個利落地雙膝跪地,卸不下來的慣性讓他的膝蓋擦著地面快速滑行過一段距離,而就在異形躍至他頭頂之時,他向后一仰,后腰彎成一個近乎恐怖的弧度——正好完美避過怪物的身體。
時間在這一點上仿佛被無限拉長,在兩者位置重疊在一條直線上之后,下一秒,才讓人繼續(xù)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加速度太大無法停下的怪物直接躍過羅星弈摔進了休息室內(nèi)。
“關(guān)!”
最后的an音還未完全落下,早已準備多時的望舒便默契無比地關(guān)上了休息室的大門,被慣性帶過來的羅星弈撞上了堅硬無比的合金門,把尾音都撞變了形。
門那邊也是一聲沉重的撞擊聲,是反應(yīng)過來的怪物正在從里面撞門,羅星弈都顧不上叫疼,趕緊指使著望舒把另一道門外的異形放進去牽制。
“羅先生,您還好吧?”望舒禮貌地擔憂道。
羅星弈扶了一把自己的老腰,覺得腰可能就要斷了,剛剛情急之中彎成那樣真是差點要了命。他嘶嘶抽著涼氣,抬手把沾著黏液的布塊撕掉。
說來也是匪夷所思,羅星弈在經(jīng)受了一場賽跑和撞擊之后,居然還能宛如一個金剛不壞的超人一般從地上扶著墻站起來,只喘幾口大氣:“趕緊溜吧,通風管道是相通的,萬一它們智商夠用,一起追出來我就可以微笑告別人間了。”
不過幸運女神似乎決定眷顧這個可憐人,兩只怪物并沒有智商上線追出來。
隨后的路段有了望舒的指引,羅星弈毫無風險地就找到了望舒在第五層的主控制室。
刷了虹膜通行證進入主控制室后,羅星弈時隔24年(其實對他來說只是一覺之后)再次見到了望舒的人像投影。
望舒的人像投影是一位非常具有東方樣貌特色的少年,像一個品學兼優(yōu)的初中生般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座位上,見羅星弈進門來,指了指一旁的桌臺:“我已經(jīng)替羅先生準備好了要帶走的程序,那枚芯片是我的部分程序,而旁邊手機模樣的儲存器則是我與外界溝通的媒介。”
羅星弈見望舒這么有準備,也不像是今天才臨時起意要出去的樣子,便問它:“為什么當時人員撤離沒帶你一起走?”
這是羅星弈最想不通的一點,“月宮”最值錢的東西就是望舒,但他們居然把望舒丟在這里,連一道程序都沒有帶走,怕不是瘋了?
“因為我還有需要執(zhí)行的任務(wù)。”坐在主控制位的少年這么回答。
“方便透露點么?”
少年搖了搖頭,“對不起羅先生,您沒有訪問限權(quán)。”
望舒雖然看著很智能,但AI編寫程序里始終嚴格規(guī)定著‘限權(quán)’問題,沒有限權(quán)那就是永遠都無法從它口中得知任何信息。